见两人对视了一会儿，相顾无言。
多年不见，有很多话想说，又似乎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外婆见两人呆呆的，便笑着道：“我正好想睡会儿，你们俩兄妹出去聊聊天吧。”
“音音，走吧。我看过奶奶的病例了，她情况还不错。”
“好。”
两人合上房门，在走廊边的窗户上站定。
“音音对不起，当年是我没照顾好你，害你受委屈了。”姜瑞泽为当初自己母亲的鲁莽向她道歉。
事情过去很多年，姜纾音早已经不在意。
她温和地笑着道：“不怪你，不是你的错。你现在做医生了，好厉害。”
姜瑞泽抬了抬眼镜道：“从我们没有再见面那年开始，我拿奖学金去多伦多医学院留学。一去就是这么多年，一回来我就听说你结婚的消息。”
言语间，带着几分失落。
学医很难，很苦，但只要想到自己学出来后，就有能力带姜纾音离开帝京，他便又有了浑身的动力。
可待他学成归来，最喜欢的小表妹竟然已经与别人结婚。
那日他看着家里满地昂贵的礼品，心中酸涩不已。
与封家的财力相比，他的努力和付出似乎与之根本不值一提。
本以为自己可以慢慢忘记她，可今日一见从前那些不该有的想法，几乎全都卷土重来。
姜纾音可以骗所有人，但是看着面前这张和妈妈有几分相似的脸，便不忍心欺骗。
“其实，我没有和封凛举办婚礼。我跟他不是夫妻关系。”姜纾音解释。
至于沈代霖，反正都瞒着，也是假的，就不必提了吧。
姜瑞泽一脸震惊，随后眼神里露出狂喜：“真的？”
姜纾音点头：“嗯。”
“太好了。”姜瑞泽忍不住扶着姜纾音的肩膀，就差将她抱进怀里：“那个封凛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。音音，他不适合你，还好你没有嫁给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