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纾音猛地回过神，一股火气直冲头顶。
他凭什么喝她的水杯？
“沈代霖！”她压低声音，从牙缝里挤出声音：“你干什么？”
“嗯？”沈代霖侧过头，温热的气息几乎喷在她的耳廓上，声音低沉暧昧：“跟我见外？”
此刻的沈代霖变得很不像平时的他。
那个一向波澜不惊，性格稳当的男人像是变了一个人。
姜纾音深呼吸后，平静地对沈代霖道：“沈先生应该回到自己的餐桌上，不要让你的朋友久等了。”
沈代霖眯了眯眼：“你忘了我跟你说过什么了？”
真是奇怪，明明她自己也带了女伴来用餐，他又有什么资格来管她跟自己的表哥用餐呢？
姜纾音笑着回应：“我应该不需要对你言听计从吧？”
面前的男人微微挑眉，眼神中似有几分不可思议：“吃醋了？”
“想多了。”
对面的姜瑞泽终于坐不住：“沈先生，请你尊重一下音音。”
姜瑞泽并不清楚沈代霖的身份，对他也没有丝毫畏惧，坦然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敌意。
沈代霖缓缓抬眼，坐下来后第一次正眼看姜瑞泽。
他故意挑眉：“这位是？“随后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，语气轻慢道：“哦，想起来了，你那个远房表哥？”
姜瑞泽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。
“远房”二字从沈代霖嘴里说出来，带着某种刻意强调的疏离。
“就算是表哥，也该有立场替表妹说句话吧？”姜瑞泽维持着自己的体面，但底气在沈代霖强大的气场面前有些不足。
“沈先生要是觉得我这个表哥都没有资格的话，请问沈先生又有什么资格呢？”
面对姜瑞泽的质问，沈代霖侧头看了姜纾音一眼，眸色渐深：“资格，自然是有的。只怕是这位表哥承受不起的答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