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珊没有再回复，两人短暂的平和交集也到此为止。
沈代霖转过身，回到姜纾音身边：“今天下午封凛就可以回去。”
姜纾音点点头：“谢谢。”
“你为了他，特意找来这里？不是为了见我才来？”沈代霖在姜纾音面前蹲下身，神色里带着几分受伤。
“你对他还有感情？”
见姜纾音不说话，沈代霖又追问。
如果是平时，姜纾音会好好后说话，但此刻她却口是心非。
“毕竟在一起六年，感情自然不是说没就能没的。我最困难的时候他帮了我，我帮帮他也是人之常情吧。”
沈代霖的双眼倏地沉了下来：“你应该清楚，你现在是我的妻子。”
“假的。”
“也可以是真的。”
姜纾音愣了愣，眨了眨眼睛像是没听明白。
沈代霖语气稍稍柔和了一些：“我说真的，是认真的意思。”
姜纾音的心，受到了不小的震动。
她其实并没有往这方面考虑过，现在乍一听，倒是让人慌得很。
但很快，姜纾音便冷静下来。
从前和封凛也是有着些外界的因素，才会一路走这么多年。
现在，她也更不能再轻易地踏入另一段感情。
“我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，还是保持一开始说好的关系吧，沈厅。”
姜纾音目光坦然澄澈，眼中没有一丝杂质。
如果几天前，沈代霖与她说这些，她或许会生出心动的感觉，会考虑能不能把假的变成真的。
但现在，已经根本不可能。
刚才给程珊发送完短信后，隔了没多久她收到一条陌生号码的信息。
那条信息的炸裂程度，让她一度难以承受。
是关于沈代霖和他的表妹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