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代霖和姜纾音立刻跑过去，询问情况。
“医生，我妈怎么样？”
“手术很成功，病人暂时脱离了危险。不过需要在icu观察几天。”
医生让两人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来。
后边的沈老太太听到“成功”两个字，也停止了念叨，上前来拉着医生的手不停地道谢。
医生交代了一些事情后，回手术室去了。
沈老太太看向姜纾音，眼神里没了刚才的凶狠，却还是带着几分警惕：“你......你真的不是那个坏女人？”
此刻，姜纾音只觉得老太太很可怜。
她轻抿着唇坐过去，蹲在老太太面前，笑着点头：“奶奶，我是姜纾音。以后会经常来看您和沈阿姨，您也要健健康康，好好的。”
老太太混沌的眼神稍微恢复了些，安静了一会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好一会儿才像是恢复理智了一样盯着姜纾音看着，又看了看沈代霖。
伸出手，轻轻碰了下姜纾音的手背：“你......别生气，奶奶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我不生气，奶奶。”看着沈老太太的样子，姜纾音想到了自己外婆。
鼻子一酸，眼眶有些发红。
沈代霖站在旁边，伸手轻轻握住姜纾音的手，眼底满是感激。
沈家其他旁亲将老太太带去神经科做检查，护士推着沈丽兹从手术室出来，往ICU走去。
姜纾音同沈代霖一起跟在后面。
走廊的灯光依旧冰冷，消毒水味也没散去。
途中，沈代霖的手机响个不停，他的脸色暗到了极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