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颗边缘稍稍化开些的布洛芬从姜纾音的舌下,勾进了谈叙的口中。
两人稍稍分开,口唇中扯出一条细细的银丝。
姜纾音的脸瞬间燥红一片。
她退后一步:“你......你疯了?”
谈叙伸手在架子上拿了一瓶矿泉水,将那颗布洛芬就水咽了下去。
“发烧的人是我,该吃药的也该是我才对。你没生病,不可以乱吃药。”
他一本正经地说着,就好像刚才的举动不是什么特别的事情。
无比自然。
“药,药在桌上还有好几颗。你干嘛非得吃我......我这颗?”
姜纾音擦了一下唇边的水渍。
谈叙单手撑着门框,眼神里带着一层雾蒙蒙。
“下次不许让我躲在屋子里了。”语气里带着不满和几分委屈:“要不是为了听你话,我早都冲出去了。”
姜纾音点头:“好啊,下次不让你在屋里躲着了,下次你就跟他一样被赶出去。”
“嗯?”谈叙愣了片刻,甩了甩头:“不要,那我还是躲在卧室里吧。”
是像个小孩,唬一下就听话了。
洗完澡,姜纾音在地上打好底铺。
“你在**老老实实睡吧,睡醒明天就退烧了。”
谈叙不肯:“我能不能跟你一起睡?”
“不要。”姜纾音侧身躺下,背对着他,果断拒绝。
谁知谈叙直接从床下滑下来,贴着她的后背抱着她:“被子太薄了,我冷。”
那只搭在腰部的手,的确冰凉。
估计温度还在上升期间。
她刚搬过来没多久,只有一些夏日的薄被,冬天的厚被子也还没来得及购买。
但那也不至于让自己给他供暖吧?
“好冷......”
正想着,谈叙浑身哆嗦了一下,看起来有点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