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家是比封家,沈家更复杂的存在。
经历过前两家的事情,姜纾音早已经失去任何与人产生关联的欲望。
再说了,谈叙这样的天之骄子,此刻在自己身边不过是花蝴蝶经过花丛时,对一朵花生出一点点好奇和兴趣罢了。
又怎会永久驻足?
他很好,但他们之间咩呦但是。
两人缓缓睡去,后半夜时,谈叙的烧退了。
他展开毯子,将身边的人裹进怀里,一同缩进薄毯中。
怀里的人睡得很沉,呼吸均匀绵长,像个孩子。
不知道做了什么梦,好看的柳叶眉皱了一下,往他颈间埋得更深了些。
这细微的动作,击垮了谈叙心中最后的防线。
他低下头,轻轻啄了啄姜纾音的唇。
“嗯......”怀里的人动了动,往他脸上蹭了蹭。
肌肤相触,带来温热的战栗。
谈叙屏住呼吸,等她的反应,生怕她会醒来将自己推开。
但她没有醒,只是在朦胧中本能地向他这边靠拢,寻求热源与安全感。
谈叙的胸口瞬间被一种滚烫的情绪填满。
终于,他得以完全地将她收拢入怀。
两人严丝合缝,紧紧相贴,仿佛天生就该如此契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