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!不是!”姜纾音马上反驳。
“那是谁?”他又盯着姜纾音问。
这时,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掉进沈代霖问话的圈套中。
这不是承认了自己昨晚的确在家里藏人了吗?
“我说了,没人。信不信由你。”她仍旧否认,但心中却十分好奇为什么沈代霖会猜到是谈叙?
明明两人没有在沈代霖面前出现过,也没有过多的交集。
沈代霖长睫微垂:“你家小区外面停着的那辆宾利,是谈叙送的吧?”
“这辆车跟同品牌的其他车型有些不同,是定制款。全球仅此一辆,谈少所购。无缘无故,当然不会在你那停留这么久。”
原来如此。
所以他早就知道谈叙跟自己的事?
姜纾音有一种被人看穿的恼意:“我又没走,如果你细看过就知道那辆车我根本碰也没有碰过。”
“纾音,谈叙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。你要知道,一开始在港区时,他还想绑架你?你应该离他远远的,而不是,而不是像昨晚一样让他......”
“不要再说了。”姜纾音猛地打断沈代霖的话:“有些事情是我的自由,就好像我也不会管你的事情一样。”
沈代霖起身,并没有打算就此打住:“纾音,谈叙应该跟你说过我和他之间结怨很久。他靠近你的心思必定不会单纯,你应该小心他才是。”
姜纾音直视沈代霖的目光:“请问沈厅,他结婚了吗?”
“......没有。”
“那他有女朋友了吗?”
“......没有听说过。”
“那我就算跟他有什么,也不违背什么吧?”
沈代霖微微皱眉:“但是你我之间......”
“忘了告诉你,我母亲的遗产我已经拿到手了。这段婚姻对我来说已经没有利用的价值。你那边似乎也不需要这段婚姻来抵挡什么了吧?”
“那么,我们可以去办理离婚证,结束这段关系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