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口的工作人员很快核对完了材料，跟姜纾音说：“材料没问题，填一下这个申请表，再录个指纹就行。”
姜纾音接过申请表，找了个旁边的空桌子坐下，拿出笔开始填写。
刚写了没两行，封凛就走了过来，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，凑过来看她的表格：“纾音，你这是要去法国啊？我下周也要去法国出差，要不我等你一起？咱们到时候还能一起去尝尝当地的美食，我知道有家法餐特别正宗......”
姜纾音握着笔的手顿了一下，抬眼看向封凛，语气依旧平静：“不用了，我自己去就好，跟别人一起不方便。”
说完，她低下头继续填表，不再跟封凛说话。
封凛还想说什么，程珊拿着填好的表格走了过来，语气带着点催促：“封凛，我表格填完了，咱们赶紧去窗口办吧，等会儿人该多了。”
封凛这才不情不愿地站起来，临走前还回头看了姜纾音一眼，想说什么，最终还是没说出口，跟着程珊走向了另一个窗口。
姜纾音填完表格，走到窗口递了过去，工作人员接过表格，开始录入信息，然后让她去录指纹。
录完指纹，工作人员把回执单递给她：“好了，回去等通知吧，大概七个工作日就能下来。”
姜纾音接过回执单，说了声“谢谢”，转身准备离开。
刚走到大厅门口，就听见身后传来封凛的声音：“纾音，等一下！”
姜纾音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他。
封凛快步走了过来，手里拿着手机：“纾音，你把我微信从黑名单里拉出来吧。你到了法国要是有什么事，还能跟我说，我在那边有朋友，能帮你忙。”
程珊站在不远处，脸色铁青地看着封凛献殷勤的样子，双手紧紧攥着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