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头望去，姜纾音的呼吸微微一滞。
X走了进来，身上是剪裁完美的黑色礼服，衬得他身姿越发挺拔。
但最引人注目的，是他脸上那张精致的银色面具，遮住了他眼睛周围和鼻梁的上半部分，只露出线条清晰的下颌和那双她看不分明的，映着烛光的眼睛。
他一步步走来，步履沉稳，在她对面的位置停下，却没有立刻坐下。
他的目光透过面具，落在她身上，那目光带着清晰的欣赏和某种难以忽略的热度。
“你来了。”他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，似乎比平时更低沉一些。
“嗯。”她点点头，觉得有些口干舌舌燥，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膝上柔软的裙料：“这礼服......谢谢，很合身。”
“它很配你。”他简单地说，然后才优雅地落座。
晚餐在一种微妙的气氛中开始。
侍者安静地上菜，又安静地退下。
食物很精美，但姜纾音吃得有些心不在焉。
她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他对面的面具。
烛光在光滑的银色面具表面跳跃，让他显得更加神秘莫测。
他们聊着一些寻常的话题，食物的口味，今晚的音乐，古堡里一些有趣的摆设。
但他的面具横亘在那里，像一道无形的屏障，让所有寻常的对话都沾染上了一丝不寻常的意味。
终于，她忍不住轻声问：“今天......这个面具，可以摘了吗？”
X正在切牛排的动作顿了一下，抬起眼看她。
面具后的眼睛似乎弯了弯，像是在笑。
他没有直接回答，而是将刀叉轻轻放下，身体微微向后靠向椅背：“你可以自己来试试，将它取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