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纾音愣了几秒,破天荒地点头:“好像确实可以。”
“嗯?”这回轮到谈叙愣住。
随后他伸手摸了摸姜纾音的头顶:“今天好乖呀。”
“别动。”姜纾音将谈叙的手拿下来:“没大没小。”
“你想要大一点还是小一点?”
“你疯了?”
“我说的是床!”
谈叙眯眼看着姜纾音:“你告诉我,你刚刚想哪里去了?”
说着,他伸手揽过姜纾音的腰,带着她滑入附近的房间。
姜纾音还没来得及让他松手,转眼就被眼前的景象给震惊住。
房间大得几乎空旷,却丝毫不让人觉得冷清。
高高的穹顶天花板上,繁复的石膏雕花簇拥着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。
无数切割精美的水晶坠子如同冻结的雨滴,即便未曾点亮,也借着壁炉的火光,折射出细碎跳跃的光斑。
墙壁覆盖着厚重的深蓝色丝绒壁布,上面交织着暗金色的提花图案,手感细腻冰凉。
一面墙壁几乎被一座巨大的石制壁炉占据。
炉膛里粗大的松木正烧得噼啪作响,跳跃的火光将炉台映照得明暗交错。
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,图案华丽,颜色浓郁,踩上去柔软得几乎陷至脚踝,彻底吞没了脚步声。
空气里混合着好几种味道:旧书的淡香、燃烧松木的微焦气息,还有一丝若有若无,来自家具的上了年头的蜡香。
房间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四柱床,深色的橡木床柱上雕刻着藤蔓与葡萄的纹样,挂着沉甸甸的暗红色锦缎帷幔。
**的寝具看得出是丝绸,在火光下泛着柔滑的微光。
厚重的天鹅绒窗帘用金色的绳索束起,露出窗外漆黑的夜。
每一件物品,从最小的银器到最大的家具,都透出一种经年累月、被精心维护的厚重质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