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纾音往后退了一步，心脏跳得飞快：“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沈代霖道：“我只是来参加舞会，没想到会遇到你。”
姜纾音咬了咬唇，定了定神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：“是吗？那真是太巧了。”
两人最近的关系有些不上不下的怪异，但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种场合遇见。
“我知道之前是我不对。”
沈代霖往前走了一步，目光落在姜纾音身上：“我就是想跟你说声对不起，我......”
“没必。”姜纾音打断他，声音比刚才稳了些，“我们之间没有谁对不起谁。”
她说完，平静地露出一个笑意：“我先回去了，你请便。”
走了几步，姜纾音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。
沈代霖还站在原地，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看起来有点落寞。
她盲目地走着，黑灯瞎火的，一头撞上附近的树枝，“哎哟”了一声。
“怎么了？”沈代霖闻言立即追上来，上来扶住姜纾音。
“没事没事。”姜纾音摆摆手，稍稍挣脱。
还好树枝没有扎到眼睛，不然就麻烦了。
靠得近了，姜纾音这才切实地发现眼前的人真的是沈代霖。
他没有特意换什么礼服，只穿着一身简单的暗色西装，将他整个人衬得很有型。
眼中的忧郁给他平添了几分特别的气质。
姜纾音心平气和问道：“你真的只是来参加舞会？”
她不信，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。
犹豫片刻后，沈代霖道：“其实，是来找冉冉的。有消息她在巴黎，就在这附近。我想着她晚上应该会来参加舞会，所以来看看。”
顿了顿，他有些艰难道：“只是没想到，在这遇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