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纾音看着歇斯底里的沈若吟,心中的恐惧反而奇异地沉淀了一些。
“你想多了。跟我没关系,你们是带着血亲关系的兄妹,没有我你们也不可能会在一起。”
地窖冰冷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姜纾音继续问道:“为了沈代霖,你情愿捅伤你的亲姨妈?你清楚她对你有多好,可你却差点害死她。沈阿姨差点在icu挺不过来!”
这句话像一根针,猛地扎破了沈若吟膨胀的情绪气球。
她脸上的疯狂和恨意瞬间僵住,转为一种措手不及的惊慌,血色迅速从她脸上褪去。
“你,你胡说什么!”她下意识地厉声否认,声音却带着明显的颤抖:“我没有!小姨是不小心自己撞过来的!我,我没有捅她。”
“是吗?”姜纾音的声音依旧平静:“事实只有你自己清楚。”
沈若吟的眼神慌乱地游移,不敢再看姜纾音。
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。她是我小姨,对我那么好,我怎么舍得伤害她......”
她脱口而出,随即立刻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,更加惊慌失措。
“不!意外,那只是意外。”
姜纾音冷冷道:“既然是意外,那你跑什么?还跑这么远,都到欧洲了。”
沈若吟的辩解苍白无力,眼神里的慌乱和罪恶感暴露了一切。
她看着姜纾音平静却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目光,一股更大的恐慌和恶意涌了上来。
她羞愤和恐惧交织,让她彻底失去了理智:“都是你,都是你逼我的。如果你不存在就好了!”
沈若吟嘶喊着,眼神变得狠毒,她猛地扔掉了手里的布块,双手朝着姜纾音的脖子掐了过来:“没有你,代霖哥就不会结婚,我也不会失去几个亿的钱,更不会就此被沈家抛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