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门口时,沈若吟回头看了姜纾音一眼,眼神里还有点不服气。
但在接触到谈叙的目光后,又赶紧转了回去,快步跟着沈代霖走了出去。
地窖的铁门关上,里面又恢复了安静,只剩下石墙上苔藓的潮气和红酒的香气。
谈叙走到姜纾音身边,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,语气里满是心疼:“刚才磕的疼不疼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姜纾音摇摇头,靠在他怀里,声音软软的:“不疼了,有你在,我不怕。”
谈叙抱着她,手指轻轻揉着她被勒红的手腕,叹了口气:“都怪我,没看好你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“不是你的错,”姜纾音抬头看他,笑了笑,“是沈若吟自己找麻烦。对了,我们赶紧上去吧,这里有点冷。”
谈叙点头,牵着她的手,往地窖外走。
走到门口时,他回头看了一眼刚才沈若吟站过的地方,眼神又冷了几分。
他知道沈若吟性子倔,未必会真的听话,但只要有他在,就绝不会再让姜纾音受半点伤害。
两人走出地窖,外面的温度正好。
舞会里的光线透着窗户散在古堡的草坪上,远处的河泛着波光。
姜纾音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,转头对谈叙笑:“还是上面暖和。”
谈叙握紧她的手,也笑了:“走,带你去吃你最喜欢的草莓蛋糕,补偿你今天受的惊吓。”
“好啊!”姜纾音眼睛亮了亮,将沈代霖和沈若吟暂时抛到脑后。
“快走吧。”她主动拉着谈叙的手,快步往古堡里走。
刚才在地窖里的紧张和委屈,在谈叙温暖的手掌里渐渐散去。
谈叙跟在身后诧异地看着姜纾音,心中泛起不可思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