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婚纱设计。”姜纾音回答。
“真有趣，”丽莎微笑，但眼里没有笑意：“和谈叙完全不同的世界呢。你们是怎么认识的？”
“跟你有关系吗？问这么多，一边去。”谈叙走过来替姜纾音回答，手臂保护性地搂住她的肩膀。
丽莎啜了一口香槟，掩饰着脸上的尴尬。
随后，抬起头她正色道：“说真的，谈叙，我没想到你会找个......旅游玩伴带来这种场合。”
空气突然凝固。谈叙的脸色顿时沉下来：“丽莎，注意你的言辞。姜纾音是我的女朋友，不是‘旅游玩伴’。”
丽莎故作惊讶：“是吗？那对不起是我误会了。”
姜纾音感到一阵刺痛，但她挺直脊背，平静地看向丽莎：“温特斯小姐，你对我有偏见，是因为你喜欢谈叙吗？”
丽莎愣了一下，显然没料到姜纾音会直接反击。
“你，你胡说什么呢？”
谈叙站起身，面色不快，但他仍然握着姜纾音的手。
“丽莎，向姜纾音道歉。”
周围的人都安静下来。
丽莎见谈叙是认真的，她勉强笑了笑。
“好吧，如果冒犯到你了，对不起。只是我们这个圈子很小，突然看到新面孔，难免好奇。”
“这不是借口。”谈叙冷冷地说，“纾音是我爱的人，将来会是我生活的一部分。如果你们不能尊重她，那也就没有必要维持我们的友谊了。”
丽莎的表情终于变了：“谈叙，没必要这么认真吧？”
“我很认真。”谈叙环视一圈：“这话也是说给你们所有人听。尊重姜纾音，就是尊重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