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叙轻轻捏了捏姜纾音的脸：“反正你们都是假的，也一定会离婚的，我怕什么？”
“可是我什么时候说过自己是你女朋友了？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吗？”姜纾音又问。
谈叙那带着点戏谑又理所当然的话刚说出口，手指捏在姜纾音脸上的力道还没完全撤去，就被她紧接着的问题给定住了。
“你不怕被人发现后，他们会怎么说你，又会怎么议论我吗？”顿了顿，她无奈道：“其实也不能怪你，都怪我......”
姜纾音的声音不算大，但在这个角落里声音又显得格外清晰。
她微微仰着头，看着谈叙，眼神里没有玩笑，只有认真的探究。
谈叙的手缓缓放了下来，脸上的嬉笑神色收敛了几分，他挑了挑眉：“怎么，刚才在里面，我介绍你是我女朋友的时候，你可没反驳。”
“那是给你面子！”姜纾音脱口而出，语气有些急：“当时那么多人，我难道要当场跟你争执起来，让你下不来台吗？”
她往后退了一小步，拉开了和谈叙之间过于亲近的距离：“谈叙，你不能这样。你不能总是自作主张。”
晚风吹拂着姜纾音的头发，她下意识地用手拢了拢，但此刻两人之间的气氛却有些凝滞。
谈叙看着她，沉默了几秒钟：“那我跟你道歉好吗？你不要生气。”
他又开始露出那副小狗可怜样来。
姜纾音狠了狠心道：“总之，以后，至少在我和沈代霖办理离婚证之前。你不要再这样说了。”
“所以，你的意思是，在外面，我们要划清界限？”谈叙的声音沉了下来，听不出情绪。
“不是划清界限，是保持适当的距离和分寸感。”姜纾音纠正他：“比如，不要像刚才那样，动不动就捏我的脸，或者搂我的肩膀。这些亲密的动作，就不要做了，你只管把我当成你的朋友介绍就行。”
谈叙沉默地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
他想起刚才在宴会厅，他习惯性地想揽住她时，她身体那一瞬间的僵硬。
他原本以为那是她害羞，现在才明白，那或许是她无声的抗拒。
“姜纾音。”他开口，声音有些干涩：“你是不是，很讨厌我碰你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