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好起来，她不想在这个时候给她打击。
沈丽兹看了看儿子，又看了看窘迫得快要抬不起头的姜纾音，心里明白了几分。
她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，只是心里那份期盼落了空，难免有些怅然。
她轻轻叹了口气，语气依旧温和：“好了好了，不说这个了，吃水果，吃水果。”
她说着，又拿起一块苹果递给姜纾音，努力想让气氛重新活跃起来。
但接下来的聊天，总像是隔了一层什么。
姜纾音的话明显变少了，回答也多是“嗯”，“啊”的简短应付，眼神有些飘忽，不再像刚开始那样自然。
她心里乱糟糟的，充满了愧疚和不安。她知道自己刚才的反应太过激，肯定伤了老人的心。
又坐了一会儿，沈代霖看了看时间，说：“妈，时间不早了，你刚出院需要多休息。我们先回去明天再过来看你。”
沈丽兹也没多挽留，起身送他们到门口：“好，你们也累了一天了，早点休息。有空常来”
“嗯，您也休息吧。”沈代霖俯身轻轻抱了沈丽兹一下：“照顾好自己。”
姜纾音也穿好外套，低着头，声音细细地对沈丽兹说：“阿姨，那，那我们明天再来看您。您好好休息。”
“哎，好，路上小心。”沈丽兹站在门口，看着他们。
走到楼下，晚风一吹，姜纾音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沈代霖没说话，只是伸手揽住了她的肩膀，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。
“不用......”姜纾音挣扎着想拒绝，但沈代霖的力道却不容她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