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以纯的脸色白了白，咬着嘴唇不说话了。
赵美娟赶紧打圆场：“过去的事就别提了。纾音肯收留我们，我们已经很感激了。”
她走到姜以纯身边，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肩，像是在安抚，又像是在警告。
门铃再次响起，姜纾音去开门。
这次来的人是沈代霖。
他站在门口，手捧着一束她最喜欢的白色小苍兰。
“早上好。”沈代霖的笑容在看到客厅里的不速之客后，脸微微僵住了。
姜纾音接过花，简短介绍：“我继母和妹妹，她们暂时借住几天。”
沈代霖困惑地看着姜纾音，显然记得她曾说过与继母和妹妹早已断绝往来。
但他还是礼貌地点点头：“我是沈代霖，纾音的......”
“朋友。”姜纾音立即接话。
沈代霖皱着眉，有些不高兴的看了她一眼，没说什么。
赵美娟立刻换上社交场合的标准笑容：“原来是纾音朋友了，真是太好了，快进来坐会吧。”
她阅人无数，一看沈代霖就知道他要么身价不菲，要么身居高位。
两人既然不是男女朋友关系，那么能认识姜以纯不也很好吗？
姜以纯则静静打量着沈代霖，眼神中有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。
沈代霖显然不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家庭氛围，低声问姜纾音：“那边约了十点，还记得吗？”
姜纾音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点头：“奥我想起来了，你等我，换件衣服就走。”
她走进卧室换衣服时，隐约听到客厅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对话。
“沈先生是做什么的？”是赵美娟的声音。
“政府单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