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事我自己有数。”姜纾音语气冷了下来。
“你有数？你有数会让他掺和到家里事里来？”姜瑞泽抓住她的手腕：“我一直都在等你，你知道的。从大学开始我就……”
“表哥。”姜纾音抽回手：“我说过很多次了，我们之间不可能。你是我表哥，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。”
姜瑞泽的眼神黯淡下来：“你就是看不上我，觉得我配不上你这个大设计师。”
姜纾音感到一阵无力：“这不是配不配得上的问题。”
这时谈叙从走廊另一头走来，看见两人之间的气氛，脚步顿了顿：“打扰你们谈话了？刘主任那边需要家属签个字。”
“我去签。”姜纾音借机摆脱了尴尬的对话。
签完字后，姜纾音和谈叙并肩站在病房外的走廊上。
透过玻璃窗，能看见姜瑞泽坐在病床前，低着头一言不发。
“你这表哥奇奇怪怪的。”谈叙轻声说。
姜纾音没有否认：“他一直这样，对每个接近我的男性都有敌意。”
谈叙沉默片刻：“只是因为这个吗？”
姜纾音转头看他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他看你的眼神，不像一个表哥该有的。”谈叙说得直接：“他喜欢你。”
姜纾音愣了一下，随即苦笑：“但我一直只把他当哥哥。”
病房里，大舅妈走出来：“纾音，你进来一下，外婆好像有点反应。”
姜纾音急忙走进病房，果然看见外婆的手指微微动了动。
她俯身靠近外婆：“外婆，我是纾音，你能听见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