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主任很忙，没时间接待没有预约的访客。”
姜纾音直接在一楼休息区的沙发上坐下：“我可以等。”
她等了将近三个小时。
期间接待员接了内线电话，瞥了她几眼，却再没过来跟她说话。
直到午休时间，一位四十岁左右，穿着深蓝色套装的女人才从电梯里走出来。
“我是李静，时尚版的负责人。”她站在姜纾音面前，双手抱胸：“你就是姜纾音？”
姜纾音站起身：“是的。我带来了实物证据。”
她打开服装袋，小心取出那件象牙白婚纱。
即使在办公楼冷白的灯光下，它依然散发着柔和的光泽，手工珠绣在光线折射下闪烁着细腻的光芒。
李静的表情微微动摇，但很快又恢复了职业性的冷静：“即使如此，也不能证明是卓兰抄袭了你。有可能是你们恰巧创作了相似的设计。”
“请看这个，”姜纾音又从包里拿出一叠对比图：“这是我制作过程中的照片，这是杂志上的图片。连珠绣的针法走向都完全一致。难道这也是巧合吗？”
李静翻阅着那些图片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李主任，我要求与卓兰设计师当面对质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李静断然拒绝：“卓兰是我们重要的合作设计师，不可能因为一个毫无根据的指控就让她来面对这种场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