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兰轻笑一声：“所以呢？你想说明什么？时尚界雷同的设计多了去了。”
“这不是雷同，这是复制。”姜纾音直视着她的眼睛：“从面料到剪裁，从褶裥到珠绣，每一个细节都相同。甚至连珠绣的针法走向都一样。你能解释一下这是为什么吗？”
卓兰端起咖啡杯，手指微微发抖：“请你立刻离开，否则我叫保安了。”
“我叫了记者过来，”姜纾音平静地说，“他们应该很快就到。我想大家对《时尚风尚》当红设计师的创作过程一定很感兴趣。”
“你......”卓兰的脸色变了：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“我要你公开承认抄袭，并在《时尚风尚》上向我道歉。”
“不可能！”卓兰几乎是咬着牙说，“你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我抄袭！”
“我有设计图纸、制作过程照片、客户合同，还有。”姜纾音从文件夹最底层抽出一张纸：“这份是从赵青那里得到的你抄袭她晚礼服的对比图。看来你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。”
卓兰盯着那张纸，脸色由红转白，嘴唇微微颤抖。
“你也许觉得我人微言轻，不足以对你构成威胁，”姜纾音继续说：“但真相不在乎谁强谁弱。你偷走的不仅是一件设计，还有我三个月的心血，无数个不眠之夜，以及我对这份职业的热爱和尊重。”
咖啡馆里很安静，周围几桌客人都好奇地望过来。卓兰环顾四周，明显不安起来。
“我，我可以给你补偿，”她压低声音:“一个可观的数字，足以抵你十件婚纱的设计费。”
姜纾音摇摇头：“我不要钱，我只要一个公道。”
卓兰盯着她看了很久，最后终于垂下目光，声音几乎听不见：“如果我承认了，我的职业生涯就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