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电梯门关上，她终于允许自己靠在轿厢壁上，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回到车上，她没有立即发动引擎，而是拿出手机。
几十条未读信息和未接来电，大部分来自沈代霖和谈叙。
她先给助理发了条信息，询问工作室的情况，然后拨通了沈代霖的电话。
“我在《风尚》楼下的停车场。”她简单地说。
“我马上过来。”沈代霖回答，没有多问。
二十分钟后，沈代霖的车停在她旁边。
他下车，敲了敲她的车窗。姜纾音解开安全带，下了车，跟着他走向他的车。令她意外的是，谈叙也在车里。
“你怎么......”姜纾音有些惊讶。
“我给你打电话时，他正好在我那里。”沈代霖简短解释：“我们都想知道你谈得怎么样。”
坐进车里，姜纾音把见沈明的经过简单叙述了一遍。
当她说到给沈明二十四小时考虑时，谈叙吹了声口哨。
“够狠的，直接将军啊。”谈叙赞叹姜纾音的能力。
沈代霖则更加务实：“你手中的证据足够有力吗？如果沈明决定硬碰硬，你有没有后手？”
他不再问需不需要他帮忙。
因为他清楚，姜纾音完全有让自己成功的能力。
“我有足够的证据让《风尚》陷入麻烦，至少足以启动调查。”
姜纾音说，“但更重要的是，我了解沈明。他是个精明的商人，不会为了一个已经死去的设计师赌上整个杂志社。”
沈代霖点点头，启动车子：“先去我那里吃点东西吧，你肯定一整天没好好吃饭。”
让姜纾音意外的是，谈叙没有反对这个提议。
在沈代霖的公寓里，两个男人难得地没有针锋相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