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那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，不是吗？”姜纾音转头与他对视：“逃避只会让沈明那样的人更加肆无忌惮。”
谈叙沉默片刻，然后笑了：“你知道吗？我一直欣赏你这一点，永远知道自己要什么，而且敢于去争取。”
沈代霖回到阳台，递给姜纾音一杯热茶：“我刚收到消息，沈明已经开始联系几家媒体的负责人了。看来你的拜访起作用了。”
姜纾音接过茶杯，温热透过瓷杯传到掌心：“他是在试探风向。”
“需要我帮你打听一下具体情况吗？”沈代霖问。
姜纾音摇摇头：“不用，让他自己去权衡利弊吧。”
夜幕降临，城市华灯初上。
姜纾音婉拒了两人留宿的提议，坚持要回自己的公寓。
“我保证，有事第一时间打电话。”她对送她到楼下的两人说。
沈代霖和谈叙对视一眼，难得地达成共识：“我们明天早上会去接你，一起去工作室。”
回到空无一人的公寓，姜纾音感到一阵疲惫袭来。
她洗了个热水澡，换上舒适的睡衣，然后坐在沙发上查看手机。
社交媒体上关于她的讨论依然激烈，有人谴责她逼死卓兰，也有人开始质疑事件背后的真相。
当她正准备关机休息时，一条新邮件通知跳了出来。发件人是沈明。
姜纾音深吸一口气，点开邮件。
“明天上午十点，《风尚》官网和社交媒体会发布官方声明。请于九点半到我办公室，我会先让你过目声明内容。”
姜纾音盯着这封简短的邮件看了很久，然后慢慢放下手机。
没有胜利的喜悦，只有一种沉重的释然。
她走到窗前，望着夜空中的几颗孤星，想起卓兰在那封绝笔信中写的话：“设计是我的生命，失去它，我的生命也就失去了意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