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四合院,谈叙把买来的酱鸭和水果放进厨房,姜纾音则在院子里的石桌上摆开碗筷。
谈叙在厨房忙活了好一会儿,重新做了几个菜出来,又切了一盘酱鸭,浓郁的酱香立刻在院子里散开。
“尝尝这个酱鸭,我早上特意让老板多放了点桂皮,入味。”
谈叙夹了一块鸭腿放到姜纾音碗里,自己也夹了一块,吃得津津有味。
姜纾音咬了一口鸭腿,酱香里带着点甜,肉质紧实又不柴。
她忍不住多吃了几口:“你怎么什么都懂,连酱鸭的做法都知道?”
谈叙咽下嘴里的肉,得意地扬了扬眉:“那当然,我小时候跟着家里的厨师学过几招,虽然现在忘得差不多了,但吃的口味还是没变。”
吃完午饭,两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躺下。
石榴树的枝叶在头顶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姜纾音拿了本书,靠在谈叙身边翻看。
谈叙则闭着眼睛,听着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,偶尔伸手揉揉她的头发。
脑海里闪过几个想法,姜纾音突然觉得就在这里这样过完一生好像也很不错。
“下午还想出去吗?”谈叙忽然开口,声音里带着午后的慵懒。
姜纾音合上书,摇摇头:“不想了,就在这儿待着挺好的,晒晒太阳,发发呆。”
“那我们就躺着晒太阳。”谈叙侧过身,把她的头往自己肩膀上揽了揽。
“等会儿我给你泡壶茶,咱们就这么躺着,什么都不用想。”
他真的去厨房泡了壶当地的绿茶,茶叶在玻璃杯里舒展,汤色清亮。
两人就着阳光喝茶,偶尔聊几句天。
大多时候是沉默的,但这种沉默并不尴尬,反而透着一种舒适的默契。
姜纾音看着院子里游来游去的金鱼,突然问:“谈叙,你说我们以后要是老了,也找个这样的院子住,好不好?”
谈叙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,声音温柔:“好啊,到时候我种菜,你养花,每天早上一起去逛早市,晚上一起在院子里喝茶,想想就觉得幸福。”
姜纾音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,暖暖的。
她蹭了蹭他的肩膀,小声说:“嗯,那我们拉钩。”
谈叙伸出小拇指,和她的紧紧勾在一起:“拉钩上吊,一百年不许变。”
傍晚时分,夕阳把四合院的影子拉得很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