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薄悦安偏偏不承认,薛衫耸了耸肩,也没多说什么: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薄悦安低头想了想:“我确实需要跟他见一面。”
在看余烬墨之前,她特意给池飒打了个电话,电话那边秒接通,好像一直在等这通电话。还没等薄悦安开口,那边就急切地问:“小小姐,是不是你想通了?”
薄悦安顿了顿:“我想见他。”
“好,我现在就去接你。”
其实池飒就在附近,他开着车,十分钟就到薄悦安公司楼下。
这时候,薄悦安已经冷静下来,从旋转门走出来,拉开车门,迅速上车。
“小小姐,对不起。”池飒小声说。
“你跟我道歉做什么?又不是你对不起我。”
现在薄悦安心里憋着一股气,她把脸转向窗外,一想到余烬墨的所作所为,她就真想把他撕了。
开车去,我来亲自跟他谈谈。不管薄悦安和池飒怎么说,都没用,他只是传话的,真正需要面对的人只有余烬墨。现在余烬墨在看守所里,一直都很平静,完全不把自己的处境当回事。听到狱警说有人来看他,余烬墨就猜到可能是薄悦安,但他一直面无表情,直到看到薄悦安出现,才有些波动。没想到他们会在这种情况下见面。
好半天两个人都没说话,最后还是余烬墨先开口,笑了一声:“你可真行啊。”这话不是讽刺,倒像是真心称赞。薄悦安心情复杂,看到他眼神冷静深邃,像能看透她的心思。她慢慢攥紧了手,但脸上还是镇定:“这话应该我说吧,为什么要骗我?”
余烬墨眯了眯眼睛,看到她这张脸,薄悦安快气死了,身子前倾,紧紧盯着余烬墨:“你竟然敢骗我!在法律上我们还是夫妻,对不对?!”
薄悦安吼了一声,余烬墨却还是那么镇定,甚至嘴角带着点笑:“行了行了,别生气了,老婆,我就当你是在跟我闹着玩呢,别跟我计较。”这一下,薄悦安真懵了,好像从来没了解过他,什么时候开始,他变得这么不要脸了?不对,应该是他一直就这样,只是以前她没看清他的真实面目。
“别叫我老婆,我听着恶心!”薄悦安说。
余烬墨还是不在乎:“你本来就是我的妻子,我这么叫你,有什么问题?”
“余烬墨,你都被关了还这么不老实……”
“总不能关我一辈子。”余烬墨冷哼一声,吊儿郎当地说:“就算你真的告赢了,我坐牢了,也总有出来的一天,到时候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,我们还是夫妻。”听到余烬墨这么漫不经心地说话,薄悦安真想给他一巴掌,这家伙太可恨了。
不过,他说的也是事实,就算他坐牢了,也总有出来的一天,而在这期间,她还得和他纠缠。所以,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把婚离了,其他都好说。
“如果我撤诉的话,你就会和我去民政局办真离婚?”她记得之前池飒就是这么和他说的,她看着余烬墨,等他给自己答复。
可是余烬墨却沉默不语,盯着她看了好久:“为了离开我,你就这么不惜一切代价?先是把我关到局子里,然后又以撤诉为条件,只为了换一张真离婚证?”
“对,只要能和你分开,让我做什么都可以。”余烬墨的脸色铁青,他好像已经不知道什么叫心痛了,不过他也知道,这是他自己应得的报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