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父说话很真诚,真的是掏心掏肺,就是希望云秀秀能早点醒悟过来。
她长得也不难看,还挺漂亮的,家里条件又那么好,何必非得那么委屈自己去喜欢余烬墨呢?
云父是个爱面子的人,甚至直接和云秀秀说:“你要是再和余烬墨有任何瓜葛,我就和你断绝父女关系,不信你就试试!”
另一方面,余烬墨本来参加这场酒会只是应付一下,因为最近公司有个合作项目,不得不应付这些应酬。转了一圈,尤其是遇到云家父女后,他心情变得很糟糕。
回到座位后,他一个人拿红酒,一杯接一杯,喝了好几杯。
这时,池飒从远处走过来,看到余烬墨后,轻咳两声,小心翼翼地走过去:“余总,时间不早了,你要先回去吗?”
刚才他已经喝了挺多了,再这么喝下去,估计又要醉了。
其实余烬墨比谁都要清醒,这段时间,他都觉得自己对酒精免疫了,别人看他可能会觉得他在酗酒,但他一点醉意都没有。喝一杯跟喝白水似的。
但池飒还是像个老妈子似的,一直在他旁边说:“余总,我还是先送你回去吧,都这么晚了……”
“回去干吗,又没人在家等我。”他的语气有点自暴自弃。
看到他这样,池飒心里也不舒服。
他记得,今天下午秦念才来办公室找过他,后来还是哭着走了。不是没人爱他,而是他想爱那个人不理他。
爱不上想爱的人,他已经彻底被薄悦安放弃了。
而余烬墨不知道的是,此刻的薄悦安已经做好撤离准备了。她在公司办好了休假手续,做了交接,这是她在公司的最后一天,正在办公桌前做最后的整理。
季冬秋看到她的背影,心里挺不是滋味的。
其实严格说起来,整件事,她才是那个最开始引起事端的。因为余烬墨无意中发现了她和已婚男人的秘密,所以她为了威胁余烬墨,才把当年她和云秀秀的事说出来。余烬墨为了赶紧证明事情的真相,就去质问云秀秀。结果,就像蝴蝶效应一样,一步错,步步错。
现在,薄悦安和余烬墨的夫妻关系已经破裂,薄悦安和秦莱刚开始的恋爱关系也毁了。看到薄悦安孤零零的样子,季冬秋心里很内疚。她走到薄悦安身后,拍了拍她的肩:“你这是要去哪?”
薄悦安回头,对季冬秋笑了笑,说了一个离凉城很远的国家。
季冬秋的眉头皱得更深了:“那你什么时候走?还有,余烬墨他……”
“别提她了。”薄悦安直接打断,低头继续往箱子里装东西。这些都是她在公司工作时留下的一些日用品,一边收拾,一边随口说:“下班后一起喝点酒吧,这可能是最后一次了。”
如果真的是最后一次,季冬秋心里挺难受的,对薄悦安有很多不舍,尤其是想到她要离开,自己也有责任。季冬秋回到工位上,想了一会儿,然后拿出手机,编辑了一条微信。
以前,薄悦安都是和云秀秀一起喝酒,现在她拉着季冬秋出来。
季冬秋对薄悦安的印象还停留在她年轻时的样子,那时她坐在吧台后,和服务生点酒,还帮季冬秋要了汽水。季冬秋看了她一眼,也没好意思揭穿,酒保把一杯饮料和一杯酒推了过来。
“你什么时候的飞机?”季冬秋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