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上无桥,河宽十几米,更是杜绝了越过去的可能性。
正在他头疼间,河面上突然出现一条乌蓬梢船,径直朝着岸边划来。
见状,宋辞精神一振。
有了这条船,过河就简单多了。
隔着河面的粼粼水波,宋辞能够看见,划船的是位老者。
略微有些驼背,身形佝偻。
“如此年纪还要做体力活,着实辛苦。”
看着对方的样子,他突然有感而发。
“公子,可是要坐船?”
这时,乌蓬梢船距离岸边愈来愈进,在离岸还有三四米的地方,老者开口喊道。
“老人家,渡河多少文?”
宋辞询问道。
借此机会,他也认真打量着老者。
老者约莫五六十岁的样子,那张干枯的脸上遍布褶皱,手掌皮肤好像干树皮。
“渡河十文。”
老者笑呵呵的回应,那笑容有些慈祥。
宋辞点头,也不还价。
十文的价格,对于他来说能够接受。
说话间,老者也已经来到岸边,撑着船,笑呵呵地望着他。
“公子,要上船吗?”
宋辞刚想迈步,朝着船上走去,突然神情微动。
转身看去,就见到一袭白衣飘然而来。
对方面如冠玉,身形修长,一袭白衣再增添几分出尘气质。
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,好似谪仙人。
他的腰间,佩戴着一枚银色酒葫芦,做工精致,更增添几分气质。
陌生人如玉,公子世无双。
看到对方的第一眼,宋辞心中便想起这句诗。
此时,对方迈着轻巧的步伐,来到他面前,轻笑道:“兄台,可愿与我同舟共济?”
“可以。”
宋辞点头。
白衣男子轻轻点头,表示感谢,便朝着岸边走去。
见状,那撑船老者微微皱眉,有些不情愿道:“我这小船,仅能载一人。”
“老人家,通融一二。”
白衣男子轻笑一声。
宋辞在一旁看着,总觉得他这笑容,特别有感染力,令人不由自主的信服。
“不是船家我不愿,是实在没法通融,万一吃水太重翻了船……”
老者依旧不情愿。
“无妨,若是船真的翻了,不用管我,自救即可。”
白衣男子微微一笑,可谓是倾国倾城之颜。
见船家询问的眼神看去,他连忙点头,“我也一样,只管撑船即可。”
“这……”
老者站在原地,一时有些纠结。
“这趟过河,与你二两银子。”
白衣男子一笑,随手抛出一颗银锭。
老者手忙脚乱,赶忙接在手中,又放进嘴里咬了咬,这才喜笑颜开。
“那行,但我可事先说好,出了事我概不负责。”
老者答应下来,但又开口说道。
“老人家只管安心便是。”
白衣男子微笑道。
老者让开位置,放下木板,搭在船沿上,二人踩着木板上船。
乌蓬梢船缓缓驶向对岸,老者在船尾划动着船桨。
至于宋辞和白衣男子,则是站在船头,眺望着清澈的河水。
“兄台怎么称呼?”
白衣男子分明没有看他,却是开口问道。
“宋辞。”
他平静回答道。
这白衣男子,很强。
虽然没什么气机波动,但却给他很大的压力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