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辞持刀看着他，挑眉道：“不跑？”
“很好，你很有勇气。”
他微微点头，“来吧，给你与我一战的机会。”
牛妖：……
谢谢，有被侮辱到。
我是大妖啊，食人无数的那种大妖，懂不懂？
于是，他开口了。
“人类，你不要太过放肆！”
嗯？
宋辞挑眉。
“从速退去，本王可既往不咎。”
牛妖看着他，缓缓站直身子，一股惊天动地的妖气溢散开来，瞬间盈满整座洞府。
元丹境的修为，展露无遗。
怎么样，怕了吧？
然后，他就看见那人类歪头思索片刻，而后认真点头，举起手中长刀。
“……”
牛妖的动作停滞一瞬。
你那认真思索的样子是怎么回事，糊弄鬼呢？
青年平静地看着他，“牛蹄筋，牛腰子，都是大补之物，所以不可能放你离开的。”
听到这话，牛妖眼眸中闪过一丝愤怒。
这个人类，竟然想将他当做口粮！
从来只有妖吃人，什么时候听说过人吃妖！
这是挑衅！
“哞！”
他发出一声怒吼，双拳锤击胸口，朝着宋辞冲去。
每踏出一步，山体都会剧烈摇晃，地动山摇。
在他对面，青年笔直站立，腰背停止，发丝轻拂。
而后，一双眼眸呈现出金色。
苍青色的真气在他体内奔涌而出，在他身后形成一道虚影。
万古虚空诀！
而后，宋辞握紧长刀，恐怖的能量波动，从长刀之上散发出来。
霸天刀！
唰！
这一刀，快到极致，只在半空中留下道道残影。
牛妖的双眼猛然瞪大，不可置信的立在原地。
在他胸口处，一丝金芒涌现，而后迅速扩散开来。
在他胸腔位置，出现一个巨大的伤口，好像四分五裂般，迅速朝着周边血肉扩散。
牛妖脸上的表情缓缓凝固，喉头滚动一下，想要开口，却再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临死前，他就只剩下一个想法，辟谷境的人类，这样可怕的吗？
意识逐渐坠入黑暗，好似无边无际的孤寂海洋。
他再也没有办法吃人了。
牛妖那硕大的尸体轰然坠地，砸得地面出现一个深坑。
【开智牛妖，元丹初期，总寿五千四百二十一，剩余寿元一千三百七十二，吸收完毕】
宋辞收刀，漠然看了眼牛妖的尸体，转身走出洞府。
先前只是说说罢了，他还没有吃牛妖的习惯。
不，什么妖都不吃。
走出洞府之后，随手一击，将整座洞府都湮灭，牛妖的尸体被掩埋在深山之中。
他这才满意地点头，朝着来时路飞去。
永嘉县衙。
洪文站在那里，身边无声无息多出来一道身影。
“嗯？”
他转头看去，却见到才刚刚离开一炷香的宋辞，已经回返。
“大人这就完事了？”
他看着对方，小心翼翼问道。
“嗯。”
宋辞点头，“去拜访了一位大妖，不过他好像不太欢迎。”
洪文嘴角微微抽搐，你那叫拜访吗，我都不好意思戳穿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