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名差役,算是他的心腹。
先前的时候,他安排对方密切关注府衙外的举动,想来是有什么情报。
差役急忙道:“出大事了!那些斩妖司中人,自称来自州城。”
“什么?”
听到这话,呼延文和幕僚都是一惊。
幕僚上前几步,死死盯着那名差役,“州城来的?”
差役点头,“对,他们自称是如此。”
幕僚转头看向呼延文,“大人,这可如何是好?”
而呼延文,此时已经恢复镇定,“莫慌,就算是州城来的又如何?”
“州城的校尉,也不过是六七品之列,本官可是正四品的郡守。”
他挺了挺肚子,胸有成竹道。
这时,那名差役似乎是想到什么,继续说道:“对了,那些人自称是亲随,还说领头的那人是……”
哗!
呼延文脚下一滑,差点摔在地上。
“他奶奶个腿,你不会早说!”
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,他看着那名差役,骂骂咧咧道:“狗东西,你是不是想故意坑害本官?”
“属下不敢。”
差役连忙道:“只是属下刚刚才想起来。”
呼延文摆了摆手,不耐烦道:“别扯这个,还说什么了?”
差役挠了挠头,忐忑道:“还说是什么副将,好像姓宋。”
“副将?”
幕僚反应神速,立马追问道:“难道是某位镇守使的副将?”
差役挠着头,想了半天才说道:“不是,好像说是南州副将。”
对于一名小小的差役来说,并不了解南州副将是什么官职。
所以他内心是比较疑惑的,好在记忆力比较好,想起对方先前说的。
“嘶……”
听到这话,幕僚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。
南州副将,差役不了解,他可是知道的。
那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啊。
别说是一名小小的七品司马,就算是正四品郡守,在对方面前也要自称下属。
他转头看向自家郡守,“大人,这……”
而呼延文已经转头回到位置上坐下,坚定道:“闭门谢客,就说本官不在。”
而此时,郡守府外。
钟百汇被教训一顿,趴在地上,老老实实的趴着,再也不叫喊了。
宋辞一摆手,当即有两名校尉上前,将其拖了过来。
“钟大人,久仰大名啊。”
宋辞看着他,玩味地说道。
钟百汇深深地看他一眼,片刻后才开口说道:“副将大人,本官似乎并没有得罪过你。”
“你确实没有得罪我。”
宋辞点头,看着他说道:“但我想替阳平县的百姓,讨个公道。”
钟百汇心中一突,但还是狡辩道:“什么公道?”
宋辞一双眼神冷漠地注视着他,漠然道:“大人曾经在阳平县当县令,包庇好强,鱼肉百姓,这些都忘了吗?”
“我……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钟百汇狡辩道。
“来人。”宋辞看了一眼洪文。
后者上前,从怀中取出一张纸。
“三年前,勾结妖魔,残害刘家庄十三条人命。
六年前,与当地富商勾结,强行将良家民女纳为小妾。”
洪文看着纸张上的罪行,一字一句念道。
“够了!”
呼延文厉喝一声,“闭嘴!”
“怎么?”
宋辞漠然的看着他,“敢做不敢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