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张大财脸上满是鄙夷,“上回就听刘翠跟我家那口子嚼舌头,说是儿子大了,马上要娶媳妇了,家里房不够住了。我当时还说了,叫你们两口子抓点紧,在加盖两间房出来。没想到,你们把主意打到秦大林身上去了。”
其他热心村民也看不下去了,直接炮轰刘翠,“你们两口子真是一个被窝睡出来的,别说满月是个女娃,人家秦大林还有个儿子呢,怎么就轮到堂侄儿去住人家的房了?”
“你们这都不是商量养老,这是明抢啊!”
“就是,这一家子才是正儿八经的土匪,我要是秦满月,我不把他全家打个半死才怪。”
刘翠看着风向骤变,气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嚎,“天杀的,你们太欺负人了,我活不下去了,秦满月一张嘴说啥是啥,我一家一句话说不上,就被你们冤枉死了。”
刘翠干嚎不过瘾,又在雪地里打起滚来。而她的俩儿子看着秦满月那力大无穷的样子就发怵,根本不敢上前。
她这个样子十分讨嫌,秦满月更是厌恶这种招数,正要走过去把她拎起来的时候,忽然有人喊道,“村长来了。”
“闹腾什么呢?”
村长来了,其他人就都住了口,秦满月正要开口,刘翠先哭了起来,“村长啊,你可要给我们家作主啊。我家那男人喝了二两猫尿,胡说八道了几句。这秦满月就不依不饶的来我家又打又砸,还要杀人呢。”
闻言,村长沉着脸没说话,其实他在门外站了一会,话都听明白了,这才进来。
刘翠是个人精,秦二林让她管的像个小猫崽子似的,她会随便让他喝酒出去胡说?
八成是起了这个心,借着酒劲儿说出来,成了占便宜,不成就当是酒话。
秦满月冷笑了一声,“喝多了怎么不去别人家胡说,专门去我家?”
刘翠张嘴就反驳,“你继父是他亲哥,说几句酒话那不是很正常。”
什么酒话?分明是睁眼说瞎话。
以前秦满月都是拿拳头说话,可眼前这女人也经不起她一拳,真是麻烦。
但转念一想,她心里又有了主意,她藏在袖口里的手指微动,一股无形的力量直奔刘翠而去。
刘翠只感觉自己的脸上像是被什么东西扇了一下,一张嘴,真话一连串的冒了出来。
“那秦大林就是个瘸子,没儿没女的,凭什么住那么好的三间大房?我家三个大儿子都要娶媳妇,凭什么得蜗居在两间房里,做个饭都转不开身。”
“要不是李如雪那个狐媚子半路出来抢人抢钱,秦大林赚的家底都得是我儿子的。”
这真话说出来,不仅秦二林一家脸色大变,一旁听着的村民眼中鄙夷更甚。
老大秦浏阳连忙跑到她身边去,狠狠的推了她一下,“妈,你胡说啥呢?”
刘翠哼了一声,“我没胡说,秦大林是你大伯,他没儿子,他赚的钱盖的房本来就该是你们的。”
秦浏阳见她还要说,当即捂住她的嘴。
这些话虽然在家里也说过,但人要脸树要皮,这种占人便宜的事怎么好当着大家伙的面说?
秦满月冷笑一声,弱肉强食的事在修真界也不少见,但没本事还要歪算计,就别怪她不留情面了。
“村长,这样的人太恶毒了,我不管别人家怎么处理,反正我家是不可能在跟这样的人往来。正好,大家伙都在,就请大家做个见证,以后我爸秦大林和这一家断亲,再不来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