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不出来吗?眼前这两人明显是互相喜欢的。
慕榕看向何源,平静的点头。
“没错。”
此话一出,沈白舟下意识的看向秦满月,但在秦满月眼里看到了一抹疑惑,显然她也是第一次知道这件事情。
“师叔,现在不兴搞封建资修,也不允许包办婚姻那一套了,况且你说的这件事,我师父从来没跟我说过哦。”
秦满月脸上带着一抹笑意,显然她是想好好解决这件事。因为她不知道这个师叔在这个时候贸然说出婚事的原因是什么,所以尽量好说好商量的和平解决。
面对她的质疑,慕榕看了一眼沈白舟,然后说道,“那是因为你小,订婚信物早就给你了,你难道不知道?”
沈白舟自然看到了他的故意挑衅,桌下的手瞬间紧握了起来。
这人是在徇私报复,因为自己刚见面就砸了他。
秦满月摇头,表示自己没见过所谓的信物。
她穿过来的时候一穷二白,差点都要饿死在雪岭了,身上除了一身破烂衣服,哪有什么订婚信物?
慕榕并不住口,反而又说道,“相见就是缘分,这就是我师父,也就是你师祖说的话。”
秦满月微微眯起了眼睛,眼中闪过一抹凌厉。
什么狗屁缘分,简直是胡说八道。
“师叔,你是保密局的头号天师,自己的未婚妻被下放到雪岭那种苦寒的地方,你也不说伸手帮帮忙,现在一切都好起来了,你冒出来了?我师父若是泉下有知,非得跳起来揍你不可。”
“我师父可疼我的很,若不是他老人家骤然与世长辞,来不及为我筹谋,我断不会被下放。我师父若是知道你怕担责,故意不闻不问,专等我靠自己的本事进了保密局才跳出来提及这婚事,他必然会亲自取消。”
“师叔,今日你提的事,我只当没听见,从今以后咱们非但是同门,也还是同事。你可别想一些有的没得,糟践了我们之间的同门情谊,也别让我师父泉下不安,自抽嘴巴。”
这一番话出来又狠又绝,何源闭紧嘴巴不敢说话,胡媚站在楼梯的台阶上也没往下走。
她就是来送个礼物,表达一些谢意,没想到亲眼看到一场同门闹剧,
慕榕抿着唇没有说话,修长的手指敲一下下的敲在桌子上,极具压迫感。
尤其是他的脸色,阴沉如水,很难看。
片刻之后,他才一字一句的说道,“我们单独聊一下。”
沈白舟冷眼看过去,原本斯文内敛的人,忽然变得戾气横生起来。
但是,慕榕只是笑笑,仿佛完全没有把他当回事。
不过是一个吃软饭的。
“慕榕,都是同事,你可别太过分了。”
何源见情况不对,当即不在装哑巴,神色严肃的看向慕榕,希望他别闹了,就此打住。
他的保密局好不容易有俩实力高深的人,他实在不想因为这些小事冲突起来,让他损失一员大将。
慕榕凉凉的看了他一眼,虽然没说话,可是他的神态却仿佛在告诉何源,叫他少管闲事。
何源气的不行,他算是知道为啥保密局的人虽然嘴上叫他教授,但私下不拿他当回事,感情都是跟他学的。
“你想谈什么?”
秦满月应声,声音淡淡的,却让所有人诧异。
沈白舟转眸看她,虽然神色不明,但到底也没拦她。
慕榕笑了笑,慢腾腾的站起来。
“谈了,你就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