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饶连羽,你是不是求错人了?”一旁,阮凛冷嗤出声。
果不其然,前排司机完全无视了她的乞求,仍旧保持原路行驶。
饶连羽微微侧过身子,下意识攒紧指尖,还未开口下颌就被人挑起。
猝不及防闯入阮凛深邃幽暗的眼眸之中,里面怒火沸腾,恨不得将她拆吞入腹。
“就这么想回去?”
饶连羽实话实说:“我还有东西丢在那,今天不去拿回来,明天就被饶夫人处置了。”
“什么东西?饶城送你的定情信物?”
他伸出拇指轻轻在她唇上的伤口摩挲,语气端的是漫不经心,可周围骇人的气压暴露了他真实的想法。
如果说是定情信物并不为过,饶连羽一时语塞。
阮凛面色更加阴沉可怖,腮颊绷紧:“可以送你回去拿,但是你得求我,有诚意我可以考虑大发慈悲。”
饶连羽颔首,声音诚恳:“阮三爷,求您。”
“就这?”阮凛不满意。
“你不是很会求人吗?”他把人揽入怀中,温热的吐息喷洒在她脖颈处。
说着,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便顺着她衣服下摆钻了进去。
饶连羽面色一白,她忍着恶心没有推开,身体却僵硬。
攸地,前排传来一道声音:“三爷,老爷电话,说有急事要和您商议。”
阮凛的动作顿住,他松开怀里的女人,在隔板降下时接过手机。
“什么事?”
那头阮立本差点没压住火气:“阮凛,你什么时候能学会尊重你老子?”
阮凛嗤笑出声:“等您死了那天我心情好没准可以装装样子。”
“逆子!一小时之内回来,南城项目有纰漏。”阮立本话音一落直接撂了电话。
一旁的饶连羽听不清电话在讲什么,但能肉眼可见出阮凛逐渐冷峻下来的眉眼。
就在饶连羽不抱希望他能松口让自己回饶家时,阮凛沉声道:“掉头回饶家,立刻,二十分钟内必须到。”
接收到指令,司机踩死油门往饶家赶去。
十五分钟后,车子稳稳停泊在饶家大门门口。
饶连羽低声道谢,正准备开车门下去,手腕再次被一路沉默寡言仿佛换了个人的阮凛抓住。
“拿完东西立刻回去,否则后果自负。”语气暗含警告。
她本身就没打算留在饶家,这里没一个人是欢迎她的,饶连羽应道:“嗯,我会回去,三爷放心。”
饶连羽刚一落地,身后的车很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走进饶家大门,饶连羽一路目不斜视的进入别墅,轻车熟路上楼去自己曾经住过的房间。
一开门,里面已然一片狼藉。
一看就被人泄愤似的砸过。
饶连羽对此没什么情绪,她按着饶夫人拍的照片认出皮夹包应该是放在梳妆台上,在上面巡视一圈却没见到踪影。
她又把nbsp;只有去找饶夫人了。
饶连羽离开房间,顺着旋转楼梯往下走。
随着台阶一步步降低,客厅里的光景也一览无余。
只见沙发上坐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,手里正把玩着一样十分眼熟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