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您怎么在这……”
阮森严言简意赅:“我看阮凛已经走了,计划进行的如何?”
说到这件事,阮凌就觉得心虚懊恼,等两人走到无人的角落里,他才斟酌着开口。
“这件事本来进行得一切顺利,不过阮凛那小子实在阴险,几句话就把我绕进去了,怕是已经有所察觉。”
越往后说,阮凌的头就低的越狠。
余光中阮森严抬起一只胳膊,他下意识闭眼,结果肩膀上落下一掌。
阮森严语重心长:“儿子,你不用气馁,阮凛不是好对付的,我们都没指望能够一击毙命。”
“你不必给自己心理压力,这条路道阻且长,需要徐徐图之。你啊就是太容易得意忘形,藏不住心思,所以容易被抓住把柄。”
“是,父亲教训的对。”阮凌听出点拨的意思,连连点头。
……
饶连羽乘地铁回到郊区别墅已经将近十点,她洗漱完之后回到**,突然想起阮凛临走前的提醒。
那句话的意思,明显是他也会来吧?
面对阮凛,她是一刻不敢放松神经,所以即使很困很累,也时刻注意着楼下有没有动静。
生怕阮凛突然回来对她又做什么。
结果等到半夜,连只猫叫都不曾响起。
一夜无梦。
纵使早上起的再早,连转三次地铁,每一条线路都要坐到头,饶连羽还是堪堪掐着点才能到公司。
火急火燎的上班打卡,回到自己的工位上,发现一桌子的资料。
不用细想,就知道是某些人的故意针对。
职场霸凌吗?可惜她饶连羽最不怕的就是这个。
她单手把桌子上的资料一一推落在地,腾出空间来,把昨天饶夫人给的资料放好,人这才坐下直接翻阅。
“饶连羽!你干什么!”一道尖锐的叫声突兀地响起。
饶连羽抬眸看过去,是蓝盈盈。
“怎么了?”她不明所以。
蓝盈盈气的火冒三丈,指着地上被随意丢弃的文件大骂:“谁叫你把文件都给扔地上的?这些都是你今天的工作,你是想罢工不成?”
饶连羽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,又不嫌事大的用脚把碍事的给踢的更远了。
“这些是你们的工作,不是我的。”她声音清脆,表情无辜。
周围有不少员工听到动静头伸长往这边看,窃窃私语声立时响起。
“天啊,谁能告诉我饶连羽怎么敢这么狂啊?”
“之前经理当惯了吧?架子太大了放不下来。”
“还把自己当个人物呢,真搞笑。”
蓝盈盈窝着一肚子火,听到周围人都在讨伐饶连羽,底气更足。
“把这些都给我捡起来,否则我就去告诉经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