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市中心回到郊外的别墅需要一个多小时,饶连羽到的时候,注意到二楼的主卧灯火通明。
纤长的眼睫颤了颤,抬脚进了别墅。
在玄关处换好鞋子,走了几步便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男人。
阮凛身上的黑色衬衫扣子松散地扣着,长腿交叠,捏着酒杯的手随意搭在一边,本是仰头的他在听到动静时看了过来。
森冷的双眸直勾勾地看着她。
“回来了?”
“嗯。”饶连羽没什么表情地应了一声,脚步不停地往旋转楼梯走。
阮凛把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放在茶几上,一个大步长臂一揽便把人拉到自己面前。
“今天和谁出去了?”
饶连羽知道他在明知故问,也不拐弯抹角,“和魏泉,也就是那天送我回来的那位。”
她的完全不遮掩显然更能够挑起他的怒火,阮凛幽深的瞳孔中倒映出火光,“你倒是坦诚。”
饶连羽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:“怎么?只准你和徐琬卿卿我我,不准我和朋友吃顿饭?”
“朋友?”男人垂下来的眸光像开刃的尖刀,泛着能洞察人心的凛凛寒光。
饶连羽抬手推开他的胸膛,表情寡淡,“爱信不信。”
她越过他径直上了楼。
这次阮凛没强行把她抓回来,反而沉默地看着她离去。
饶连羽先去洗了个澡,从浴缸里出来,浑身的疲惫卸下不少,她窝进被窝看了会书见时间差不多抬手关了灯开始酝酿睡意。
不知是怎么的,睡的过程并不踏实,不过好在最后睡过去了。
过了好一会,迷迷糊糊间感觉出身边的床铺微微下陷,她想睁眼可眼皮太过于沉重让她根本抵抗不了。
男人灼热的气息笼罩下来,带着淡淡的酒香。
阮凛的手掌强势地探入她身上薄薄的衣料中,娴熟地在她敏感的地带辗转流连,他的吻落在她的颈侧,细密又霸道。
自身体里传出来的燥热让饶连羽无意识地轻哼出声,她在梦里不堪其扰想试图躲避那些勾起她的触碰,却只是徒劳。
男人的双手覆上她的腰间,带着硬挺的欲望进入那片柔软的美好,他的动作很慢每一次却都带着强有力的占有欲。
然而在梦里,饶连羽孤身一人漂浮在无边无际的汪洋大海之中,随着一波又一波的海浪起伏不定。
她情不自禁地想抓住什么,双手在半空中抓握着,终于捞到了一双强劲有力的胳膊,便不由自主地抓紧,生怕被海浪拍翻过去。
阮凛阴鸷的眸光覆上一层情欲,将身下人不安分的脸映入其中。
直到最后,他闷哼出声躺在她身侧,将人搂入怀中,声音沙哑口吻偏执:“你是我的。”
饶连羽在这场由他主导的荒唐中只有迷蒙稀薄的意识,耳畔的话根本激不起她的半点反应。
她只知道自己已经上了岸,紧锁的眉头已经舒展开来,睡颜安静柔和。
望着她那熟睡的眉眼,阮凛偏偏固执,伸手把她被汗水浸湿的长发撩开,唇贴在耳畔,“别想逃,就算让你恨我,我也要你永远留在我身边。”
“睡吧。”
窗外月亮高悬,如水的月光温柔地透过窗帘,洒落在**依偎在一起的两人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