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包刚递进门,里头就传来一阵咋呼声:“哎哟喂,这红包分量也太轻了吧!”
一张张一块钱纸币从门缝里被塞了出来:“瞅瞅,就一块钱?打发叫花子呢!”
白龙江咬着牙,隔着门喊:“姑娘们别着急,刚那是试试水,正经红包在这儿呢!”
片刻后,朱漆大门“吱呀”一声敞开大半,几个梳着丸子头的姑娘探出头,笑着摆手:“算你们识相,进来吧!”
白龙江领着人刚迈过门槛,没走两步,就见正屋门口又堵着一伙人。
有陶家的亲戚,还有几个半大的孩子,为首的中年妇女叉着腰笑道:“外门过了还有内门,接亲哪能这么容易?”
白龙江这下是真没辙了,挨个往人手里塞:“行行行,都有都有,可别再拦了,误了吉时可不好!”
周围的人笑着接了红包,闹哄哄地让开条道。
周晚晚混在几个小姑娘中间,趁着乱劲儿也伸手接了两个红包。
白龙江直接把陶桃抱上了自行车道:“你家的规矩可真够大的,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,花了200多块钱。”
陶桃穿着大红衣服道:
“白龙江,你是不是心里不乐意娶我了?
我们家周围的邻居哪个不是这样的,有的人家光是散红包就散了1000多块钱呢!
还有好多烟,你也不瞅瞅你今天带来的烟都是什么玩意儿?我都不想说。”
白龙江冷笑一声道:“我家烟怎么了?也得一块钱一包呢!行了,别扯这么多。”
白龙江虽然心里不舒服,可现在也没办法说什么。
周晚晚直接回了四合院,这一次白老太是真舍得,院里摆了二十多桌流水席,塑料布铺在桌面上,碗碟摆得满满当当。
每桌按一百块的标准备菜,这在当下已经算挺像样的了。
大盘的红烧肉油光锃亮,清蒸鱼冒着热气,还有炸得金黄的丸子、翠绿的炒时蔬,连汤都是熬得奶白的骨头汤。
亲戚们围着桌子坐定,瞅着满桌菜都直夸:“白家办事真敞亮!这一百块的席面,菜量足,硬菜也多,比别家办事的菜好多了。”
有人夹了块红烧肉塞进嘴里,边嚼边点头:“味儿正!就冲这菜,今天这喜酒没白来。”
“可不是嘛!之前老大结婚的时候,就办的不行,吃的什么东西。”
“老二实在啊!你瞅瞅这菜,全部都是硬菜。”
赵百合看着这些菜,心里差点没呕死。
当初她结婚的时候,白老太瞎搞,最后就去国营饭店,搞了几个菜。
轮到她小儿子了,她倒是上心了,这酒席的钱都是白龙章出的,就连这烟酒都是白龙章来的。
白老太使劲吹牛:
“可不是吗?我们家龙江就是有出息。
你们瞅瞅,今天的婚宴办的多好,你们一会儿可得多吃点。”
白龙章心里也不是滋味,他又是出钱又是出力,结果所有的功劳都是白龙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