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吸一口烟,眼神里满是怨怼:
“他就是为了家里好看!到处跟人说我女婿去部队锻炼了,显得他多正直、多会教晚辈似的。
我在部队熬了那么多年,回来进单位当主任,哪一步不是靠我自己?
陪领导喝酒喝到吐,跑项目跑断腿,他帮过我一次吗?”
“我熬了三年才从普通员工升成主任,他倒好,连句问的话都没有,还总跟人说我心太急。”
白龙章越说越激动,声音也拔高了几分:
“他要是真顾着我这个女婿,稍微搭个话、递个话,我能熬这么久?
说到底,他心里只有他那个宝贝孙女,只有他自己那点名声!”
李建军媳妇儿听到这话,直接冷笑道:
“一个赘婿,还指望人家怎么对你啊?
更何况人家哪点对不起你,你自己在外头找了个姘头你怎么不说啊?”
白龙章气得站了起来道:“你……你凭什么这么说我?你不是我,你怎么知道我在周家做的好不好?”
李建军媳妇儿也是个泼辣的,直接怂道:
“你过得好不好,心里不清楚吗?我觉得你就是过得太好了,回去就有热汤热饭。
你家盖房子都是老丈人出钱的,你老家那些人就是吸血虫,你倒好,一天到晚当个宝贝。”
白龙章气道:“建军,我先走了,你这媳妇儿真是什么都能说出来。”
等他走后,李建军的媳妇儿才说道:“你以后好好看看,这种人能把他当兄弟吗?作风不正,迟早是要倒大霉的。”
李建军叹了口气道:“总不能看着他流落街头吧?我也就是一句话的事,那房子再让他们住个一年、两年的。”
李建军媳妇儿狠狠瞪了他一眼道:“你就会做好人,这种事情也是要吃交情的,你以后可别再做烂好人了。”
“知道了,知道了,媳妇儿,今天晚上包饺子啊!”李建军乐了。
李建军媳妇儿冷哼一声道:“对,我就不想把饺子给他吃,给他吃还不如喂狗呢!喂一条狗还能甩甩尾巴。”
李建军也不知道他媳妇为什么对白龙章意见这么大,但是他们家媳妇最大。
周晚晚刚给小豆丁喝了奶粉,就看到周涛带着他姐姐过来了。
周涛的姐姐叫周静,她站在院子里,眼神直勾勾的,半天不挪一下。
周涛在旁边叹了口气,声音里带着无奈:“这几年她傻得更厉害了。”
屋里的小豆丁突然“哇”地一声哭了,没想到周静立马有了反应,她嘴里念叨道:
“哎呀,我的孩子!孩子哭了!我得给她喂奶。
孩子呢?我的孩子去哪儿了?”
周晚晚拉着她的手道:“你的孩子在这儿呢!跟我来,你慢点,小心脚下。”
里屋的小**,小豆丁正蹬着腿哭,脸都憋红了。
周静轻轻把孩子抱起来,一只手托着屁股,另一只手慢慢拍着孩子的背,嘴里还小声哄着:“哦哦哦,宝宝乖,不哭了啊!妈妈在呢!妈妈在呢!”
周涛眼圈红了:
“自从那狗男人走了之后,我姐姐就是这种状态,遇到谁家的孩子,就想抱一抱。
这还有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