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掐……
嗯?怎么掐不动?
触感硬邦邦的,就像钢筋铁骨,她暗暗吸了口气使劲儿!
结果就是……手都快红了他还毫发无伤。
傅宴礼只觉痒痒的,但感受到幽幽的目光后他眸光闪烁,手上力道一松立马放开了她,夸张的揉着自己的腰。
他呲牙咧嘴的同时又做出副可怜巴巴的样子,“哎呀!你谋杀亲夫啊!”
桑梨举起手指给他看揪到泛红的指腹,气极反笑,“装!你皮厚的去国家应征做城墙都行了!”
情绪陡然宣泄后,顿时浑身轻松下来。
她连带着心情也好了起来,看着某个死装死装的家伙也顺眼不少,含笑挑眉,“谢谢。”
前脚刚炸毛,后脚就把自己哄好了?
傅宴礼忍不住笑了出来,摸摸默桑梨蓬松的发顶。
“下次换个方式,比如给男朋友一个吻。”
“谁是男朋友。”
桑梨心中一阵的无奈,早就听说傅宴礼不学无术吊儿郎当,果然满嘴跑火车。
“冒牌男朋友也是男朋友,不然我下次可不帮你了。”
傅宴礼说着凑到桑梨身边,刚想将手放在她的肩膀,就被桑梨闪身躲过。
桑梨将西装外套扔给傅宴礼,骄矜的抬高下巴,“送我回家。”
“遵命。”傅宴礼拿着外套小跑跟上桑梨的步伐。
车子刚上大路口,傅宴礼的车后面,紧跟着一辆黑色轿车。
傅宴礼单手开车,眼角的余光扫过后视镜,黑眸闪过一丝趣味。
看来有些人,忍不住了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