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宸,你醒了?”程菲菲眼睛一亮。
霍季宸却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,向后看去。
没有看到他想见的人,霍季宸的眼里多了一抹失望。
虽然他什么都没说,但程菲菲知道他在找谁。
“小梨跟傅宴礼在隔壁,需要我去叫她吗?”
霍季宸没搭理她,可微微蜷起的手揭露了他此刻内心的想法。
以前,哪怕他只是小小的感冒,桑梨都会给他准备好感冒药。
因为他不喜欢吃药,所以桑梨就会熬水果粥,哄着他吃药。
可如今,他都昏迷了,她都不曾来看他一眼。
从隔壁房间回来以后,桑梨就一直没说话。
傅宴礼心中很不是滋味,他的眼睛里甚至浮着难以压下去的嫉妒。
“哎哟……”他突然叫了一声。
桑梨听到动静,立马看了过来,“怎么了?”
“手疼。”傅宴礼架着手,“背疼,哪哪都疼……”
“怎么这么严重,需要叫医生吗?”桑梨肉眼可见的慌了。
傅宴礼看着她的表情,心里终于有了一点得意。
“不用医生,你过来抱抱我。”
桑梨,“……”
“傅宴礼,你又想占我便宜。”
比起刚才木讷的桑梨,这会儿的她明显有了点生气。
傅宴礼凑到她的身边,伸出两个手掌,“为了救你,我可是连命都豁出去了,你就这么没良心,连个安慰都不给?”
桑梨,“……”
“傅少经常这么撒娇?”
都说撒娇女人最好命。
这男人撒起娇来,也是要人命。
“只有你。”傅宴礼突然一本正经起来,桑梨有些没反应过来。
傅宴礼望着呆愣的桑梨,“你这是什么表情?”
“听到刚才那句话,你不应该高兴吗?”
“傅宴礼。”桑梨看着傅宴礼凑过的脑袋,伸手推了推,“有一点我想请你明白,我们只是假扮的男女朋友,你…越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