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爸爸跟我姑姑的感情并不是很好,所以我爸爸怎么可能把他唯一的房子留给她?”
“你是我爸爸死前见的最后一个人,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涉及父亲,桑梨的口气有些冲。
霍季宸狭长双眸微眯,语气渐沉,“你的质问表明你在怀疑我。”
“是不是有人对你说了些什么?”
气氛骤然被寒冰冻结。
他避而不答,甚至反问起她。
桑梨柳眉微皱,“你非要这么敏感?做人儿女的我想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,很难理解吗?”
她攥紧拳头,冷静的目光锁定着霍季宸的双眸。
一字一顿的说,“所以,你是不敢说吗?”
因为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?
霍季宸眼底略过一丝寒意,猛地从**坐起。
大幅度的动作让伤口瞬间崩裂,鲜血逐渐浸湿了绷带。
他全然无视身上的伤,扯着嘴角露出嘲讽的笑,“桑梨,摸着你的良心说。”
“我要是真对遗嘱做了什么,留下你的命是等着放虎归山?”
看着他伤口不断涌出的鲜血,桑梨静默几秒,转身离开,“我去叫医生过来。”
霍季宸的眸子蓦然间黯了下来,他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,“想办法给傅宴礼施加点压力,必要的情况下,可以把他和桑梨的事情告诉傅家。”
有了傅家的参与,他们一定会出手让傅宴礼和桑梨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