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是要将她永远困在他身边。
想到这,桑梨痛苦闭上眼。
一旁的傅宴礼本想上前安慰,可见桑梨低迷绝望的情绪,心猛的一抽。
突然想到什么,他开口道:
“桑梨,你爸爸那么爱你怎么可能真的什么都没给你留下!”
“你应该去找你爸爸生前立遗嘱的那个律师调查清楚,如果他们篡改了遗嘱,那温氏集团就该改名叫桑氏集团!”
“你才是真正的主人!”
桑梨眼睛一亮。
“你说得对!”
桑梨抱住傅宴礼猛地亲了一口,“你真是个天才。”
说完她就兴奋的冲了出去。
傅宴礼捂着被亲的地方笑了。
今夜,两人一阵好眠。
桑梨一睡醒就感觉周身一阵局促感,视线下移,只见傅宴礼就像抱娃娃似的将她抱在怀里。
乌黑的脑袋还时不时蹭一蹭她,就像是圈地盘的头狼。
桑梨小脸通红,没好气的拨开他的手,“臭流氓,抱女孩子抱的这么习惯!”
傅宴礼突然被触碰,意识尚未清醒身体就先紧绷起来,条件反射般出手钳住伸来的那只手——
“干嘛,你还想打我啊!”
看着大掌裹挟着肃杀之势而来,桑梨心里一紧。
傅宴礼瞳孔紧缩,就快触到面门的手陡然僵在半空,睫毛轻颤敛去眼底的晦暗。
下一秒,那双大手突然转移目标朝着她毛茸茸的脑袋挼了一把。
“嗯……貌似是某人自己睡觉不安稳滚过来的吧?”
他上半身坐起,没骨头似的倚靠在床头软垫,睡衣扣子因凌乱睡姿崩掉几颗,说话间锁骨与腹肌若隐若现的勾人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