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蔓蔓面色发白,后知后觉意识到一件事,“霍总这是什么意思?他同意桑梨取代我成为总经理,而且还要把那栋别墅送给她不成?!”
回头一看,程菲菲早就追在霍季宸身后离开了。
男人跟女人有天生的肢体差距,哪怕她用最快的速度也没追上霍季宸。
程菲菲只能艰难地在他身后扯着嗓子喊,“阿宸,你是在怪我刚才多话吗?我不是有意的!”
霍季宸已经坐上了车,司机犹豫的看着外面不知道要不要打开车门。
看着她踉踉跄跄追上来的狼狈姿态,霍季宸勉为其难摇下车窗。
他居高临下的瞥了一眼,眼底轻慢之意尽显。
“我连你人都不在意,又怎么会记得你说了什么?”
程菲菲心沉到底,笑容僵在脸上格外难看,难堪之下忘了一开始要说什么,只匆促的问,“蔓蔓托我来问,那栋别墅……”
别墅?
霍季宸不知想到什么,暗含不屑的眼神落到她身上,“刻在桑梨名字的东西,不论在不在她手上,你都没有任何资格染指。”
说着,他薄唇轻启,“开车。”
车子呼啸而去,留下一排车尾气。
程菲菲神情恍惚,跌坐在地。
归属于桑梨且不能染指的,究竟指的是别墅,还是他霍季宸?
……
傅宴礼跟赵天奕的谈话仍在继续,主要是后者一直单方面陷入恐惧中。
赵天奕深吸一口气,心情复杂的说,“如果条件允许的话,我也希望能永远在律师的职位上发光发热,但……温家未必愿意放过我。”
他撑着额头,神情痛苦地皱着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