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书微微颔首,不卑不亢的说,“好的,我会将傅少的话原封不动告知霍总!”
傅宴礼嗤笑几声,关门将不相关的人隔绝在外。
翌日一早。
桑梨直奔厨房做了两碗热气腾腾的清汤面,傅宴礼那碗看在病人的份上额外卧了个鸡蛋。
她头也不抬的吸溜着面,边说,“我今天得出去一趟,大概没时间回来,你不用等我吃饭。”
傅宴礼一大早被她敲门叫醒,身上还穿着睡衣,尚未清醒的眼睛还耷拉着。
闻言,他掀起眼皮淡定地问了句,“准备去给那栋别墅搞清洁?”
桑梨顿了一下,显然没想到他会猜对。
傅宴礼下巴微微抬起,露出淡漠的眉眼,真丝睡衣胸前几颗扣子没扣上,松松散散的。
说话间,骨节分明的锁骨起伏着,隐隐约约露出底下些许的腹肌形状。
他单手撑着桌面慢悠悠的说,“除了你父亲留下的别墅,霍季宸一时半刻也没别的能打动你,这可以说是他最后的手段。”
傅宴礼语气笃定至极,这对一切了如指掌的口气,让桑梨深深地看了他一眼。
桑梨放下筷子,澄澈分明的眼神仿佛能看到他心底里,“怎么不能是其他的,我可还没坐稳温氏集团的位置。”
傅宴礼挑了挑眉,饶有兴致的说,“温氏集团之于你,就像老鼠遇到米缸,他防着你还来不及,可能让你做大吗?”
他敲了敲桌面,暗含不屑的嗤笑几声。
“这栋别墅本就属于你,到头来用一个本属于你的东西打发你,还挺省事儿的。”
桑梨眼眸微微眯起,望着他的目光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探究意味,“你说完了?”
从昨天在地下停车场开始,傅宴礼就展现出一副攻击状态很强的模样。
更甚至演都不演了,所表现出来的状况跟之前的纨绔子弟完全不同。
傅宴礼眸光闪烁,浮夸的打了个哈欠,“昨晚没能等到答案,觉睡得不是很安稳,我刚才都说了什么?”
答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