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总这又当爹又当妈的,难免存有几分恶婆婆心理,我当然是笑着把他原谅,总不能……还没结婚就让你守寡吧?”
这本来就是她心里的事,说出口一气呵成不带丝毫敷衍。
但……傅宴礼一眼就能看出她在转移话题。
他眉心稍稍皱起,但很快舒展开来,转身为她打开副驾驶车门。
“还是那句话,我随时都在!”
迟早有一天,桑梨会需要他的。
然而桑梨被阴谋诡计塞满的脑袋一团浆糊,根本没听出他的言外之意。
回到别墅,桑梨拖着疲惫的身躯径直回房沐浴,事后整个人呈大字型倒在**。
疲倦与睡意同时涌上大脑,她沉沉睡去。
一觉醒来,已是下午三点多。
桑梨睡眼迷蒙的下楼,站在楼梯上一眼就看到坐在客厅里敲打键盘的某人。
傅宴礼对视线极为敏感,几乎是瞬间就抬头望了过去。
冷冽的眉眼逐渐冰雪消融,染上笑意点点。
“看来你这一觉睡得还不错?”
桑梨没有回答,只是有些头疼的扶额。
这十多个小时的睡眠,将近一半时间都在做梦,她梦到了父亲还在世时发生的一些事。
傅宴礼收起电脑,转而捂着她的眼睛往沙发走,声线蛊惑的说,“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,要不要猜猜看?”
惊喜?
桑梨一脸茫然,“过寿宴的是傅爷爷,你给我准备什么惊喜?”
傅老爷子的八十大寿在傅家老宅举行,时间就定在今晚。
傅宴礼没有回答。
桑梨被蒙眼后听觉敏感,隐约听到门铃响了三两声,紧接着是一连串响起的脚步声,随后是重物落地的闷响。
她下意识握住傅宴礼的手腕轻轻握紧,“你别卖关子了行不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