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宴礼等她消完气,立刻上前牵着她的手回房间。
他语气里的心疼满溢而出,“先去我房间洗个澡换身衣服再下来,这里有我!”
自那天见过家长后,他就在衣柜里准备了桑梨的衣服,以防不备。
这会儿刚好能派上用场!
桑梨在侍者带领下先行离开了。
真当自己是傅家女主人了,爷爷的寿宴也能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?!
傅南辰见状火气上涌,不待她开口,就察觉到傅宴礼冰冷中饱含杀意的目光。
喉咙里没能说出口的话彻底咽了下去。
气氛隐隐变得凝重起来。
傅辉眸光微微闪烁,笑着站起身说,“祝寿环节到此结束,接下来就由我带领各位移步到宴会厅,请——”
傅夫人刚想跟上,又担心傅宴礼跑去掺和闹事。
她轻咳几声,面带关怀的说,“老爷子得了这样一副稀世珍宝,恐怕去了书房就不想回来了,宴礼你去盯着点!”
有傅老爷子坐镇,料想他不敢闹什么!
傅宴礼挑了挑眉,凌厉的眼神里闪过几丝轻慢,随意拜拜手,“要走趁早,不送了!”
在傅夫人难看的脸色下,他转身往书房走去。
傅宴礼敷衍的敲了几下就推门而入。
果不其然,傅老爷子这会儿正拿着放大镜对着《兰亭序》再三研究。
他拉出椅子坐下,漫不经心的扫了几眼就收回目光,“爷爷,您欣赏的同时可要记着,这可是您孙媳妇儿送的!”
傅宴礼微不可见的叹了口气,“可怜你孙媳妇儿受了这么大的委屈,傅家却无动于衷!”
这番话被他说的,刚才在底下舌战群儒力争委屈的桑梨,顿时就成了可怜的小白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