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宴礼好整以暇的坐在旁边,明明这杯毒酒危害到的是他的生命,却依旧不紧不慢的听着。
不发一言,只慢悠悠的把玩着桑梨白皙的指节。
宋清月泪眼朦胧的看着他,方才坚强的语气一点点软下来,“宴礼,你知道我的不是吗?”
这孤注一掷的语气听得他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傅宴礼掀起眼皮,眼底的轻慢之意毫不掩饰,“你是什么货色,我当年就一清二楚。”
他薄唇轻启,吐出的话语刻薄又冰冷。
“不当面说清楚,是想给你留点脸,别逼我连最后这点脸面都不给。”
宋清月呼吸急促,瞪大眼睛。
浑身更是止不住的颤抖起来,整个人如坠冰窖。
这语气……他知道了!
难怪他从始至终一副波澜不惊的态度,那是因为他根本早就知道会有这杯毒酒!
其余人听得云里雾里,只大概猜出当年的事情不简单。
傅宴礼警告似的敲击桌面,玉石般温润的嗓音却无端透着几分渗人的威慑气息。
“我相信桑梨,这件事情她全权做主。”
傅老爷子闻言再没忍住,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真当这是在开玩笑呢!
但心里的担忧却终于落下。
桑梨也逐渐意识到什么,抬手在他腰间狠狠一阵旋钮。
傅宴礼神情僵硬,握着她的手故作柔弱的告饶道,“这么多人看着呢,闺房情趣也要等回去再说~”
还敢骚!
桑梨怒目圆睁瞪了他一眼,转头去看宋清月,掷地有声的说。
“你刚才的那两杯葡萄酒有所不同,傅宴礼那杯底下有白色的沉淀物以及些许泡泡痕迹,我曾经看过一个失败的药学产物制作出氨酸硫钠,其溶于水的痕迹跟那杯酒一模一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