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宴礼轻笑几声,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阴阳怪气。
傅老爷子冷冽的目光看向傅辉,神情冰冷,“老大,我需要一个解释。”
傅辉愣了几秒,似乎是没想到嫌疑会转移到自己身上,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。
好半晌,他扯着嘴角露出勉强的苦笑,“爸,不知道我做了什么让你有这样的误会……”
傅辉深深地叹了口气,“如果是因为他们说的我一直不肯放权,那么我答应爸,今晚过后立刻将傅氏集团的权柄转移到宴礼手上!”
傅夫人眼眶瞬间就红了,泪眼朦胧的看着丈夫伸出手,语气艰涩的说着。
“爸,阿辉他为了公司为了这个家兢兢业业,前段时间体检报告出来,肝肾因为工作强度损伤严重,他就算是想要公司也没命享啊!”
她哭音连连。
其余傅家人听到这话也是鼻子一酸,连忙跟着附和道。
“是啊,大伯当年扶大厦之将倾,劳心劳力这么多年身体都要累垮了,一直翘首以盼有人接手位置,他怎么可能会害傅宴礼!”
傅辉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“都别说了,我这个做大伯的也是时候该放手,精心调养身体以待安享晚年了。”
一时间,场中人情绪激愤。
傅宴礼垂下眸,敛去眼底的讽刺之意。
桑梨似乎是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,犹豫几秒后伸手搭在他手背上,安抚似的轻拍着。
他心里蓦然一软,抬手向上轻轻敲击着桑梨的手心,凑在她耳边用气音缓慢的说——
“心疼我啊?”
带有茧子的指节敲击几下,掌心传来淡淡的痒。
桑梨瞪了他一眼,小手攥紧包住他的大手,“别闹!”
他们毫不掩饰的亲昵姿态落到其余人眼底。
宋清月几乎是愤恨的咬紧牙关,心里泛起一阵又一阵的失落感。
如果……当年她没有收受好处远走,是否也能得到傅宴礼的温柔呵护?
直到迷茫的思绪被一道带有威慑性质的视线打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