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宴礼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见她执拗的站在原地等待一个答案,他神色满足中透着几分无奈的说。
“当年的订婚失败是傅家内部导致,意识到牵连进去那一刻宋清月就想反悔,所以同时拿了两份好处出国定居。”
桑梨坐上车,任由傅宴礼给她系安全带。
她望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,只觉这语气轻飘飘的毫无杀伤力,对于当年的事更是简单的一笔带过。
系好安全带,傅宴礼当即发动引擎上路。
傅宴礼慢条斯理的说,“她以为远走高飞就能摆脱,却忘了傅辉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。”
毕竟,只有死人才能保证秘密不会泄露出去。
车窗外的风景快速掠过,黄昏的光泼洒下来,像是一杯微醺的酒让人望之沉醉。
桑梨却无心留恋风景,浑身一震。
她语气有几分复杂的问,“傅辉不会放过她,那你呢?”
傅宴礼还是没有解释他怎么知道酒里有毒。
只是凭借傅辉一定会对宋清月下手的猜测,所以认定他一定会采用这种下毒的方式妄图同时除掉两人吗?
他在整件事情里扮演的角色,就是单纯的受害方?
傅宴礼眨巴着无害的桃花眼,潋滟的眸光在黄昏光晕下透着淡淡的委屈之意。
他微不可见的叹了口气,“难道是我绅士的身份不够明显,才让你有这种我会对女人下手的错觉。”
傅宴礼偏过头继续开车,嘴角的笑意不达眼底只余一片冷意。
他轻轻敲击着方向盘转移话题道,“寿宴仓促结束,原本打算通过这个机会给你介绍圈内的人脉资源,看来只能等下次了。”
桑梨眸光微微闪烁,无意识抓紧了胸前的安全带。
她语气有几分艰涩的问,“那温蔓蔓呢?这件事你什么时候安排好的。”
今天同时发生的这两件事,让桑梨突然就意识到,他并不是无害的大狗,而是随时能将敌人吞噬殆尽的头狼。
这个变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