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梨伸着懒腰起床,换好衣服下楼时只见一丝不苟的张旺坐在沙发上。
见到她,对方一板一眼的鞠躬行礼,“桑小姐您好,傅总说您今天的行程是前往东辰墓地,车已经准备好了,请!”
这……服务态度也太好了。
桑梨直到抵达东辰墓地还是有些不太适应。
一路上渴了有水饿了有零食,稍皱个眉就能察觉到冷热或开窗或开暖气。
问就是——
“这是傅总的意思!”
桑梨神色很是苦恼的皱着眉,却连自己都没察觉到嘴角无意识扬起的笑。
她抬脚往里走,目光却凝住了。
“桑梨丫头,你来啦?”
刘全被她疑惑的模样逗笑了,摸着脸说,“我出现在这里很奇怪吗?毕竟也一大把年纪了,该给自己看个好地方。”
桑梨呼吸一紧,“刘叔……”
刘全摆摆手,示意她跟着自己走。
犹豫几秒的功夫,刘全已经走在最前面,而东辰墓地里空****的毫无人气,只有踢踏作响的脚步声。
刘全是父亲的好友,但他很久之前就在国外定居,几乎不怎么回国,可为什么他对东辰墓地却如此熟悉的模样?
疑惑间,刘全停下脚步,来到一个库房前,库房门口摆着一个装满文件的大袋子。
他看着那些文件,意味不明的说,“这些年来遵照你父亲的意思,我一直在暗中观望着你的成长,现在也该到功成身退的时候了。”
这话是什么意思?
桑梨心跳飞快跳动着,语气艰涩的问,“刘叔,你可不可以告诉我,我父亲的死到底是意外还是阴谋算计?!”
刘全没有回答,只是目光复杂似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说,“小心霍季宸,小心霍家。”
说完,他步履匆匆的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