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,傅宴礼被转入普通病房。
桑梨寸步不离地守着他,替他擦拭额头渗出的冷汗,调整输液速度。
“桑小姐,您该休息了。”护士第N次劝道。
桑梨摇摇头,继续用棉签润湿傅宴礼干裂的嘴唇。
就在这时,她突然感觉指尖被轻轻咬住。
“趁我睡着占便宜?”
傅宴礼虚弱地睁开眼,声音沙哑却带着惯常的调侃。
看着男人的笑脸,桑梨眼眶一热,强忍泪意:“傅少这张嘴,昏迷了都不消停。”
傅宴礼想笑,却牵动了伤口,疼得倒吸冷气。
桑梨连忙起身按住他:“别乱动!伤口再裂开怎么办?”
“心疼了?”他苍白的脸上浮现坏笑,“那老婆给我揉揉?”
桑梨气得想打他,手举到半空又轻轻落下,变成替他掖被角的动作。
这个细微的转变没逃过傅宴礼的眼睛,他眸光微动。
“霍季宸来找过你。”
这不是疑问句。
桑梨点头,将削好的苹果递给他:“被我气走了。”
傅宴礼挑眉,小野猫似乎有脾气了。
“用桑氏继承人的身份?”
“嗯。”桑梨垂眸,“你说得对,我该学会用自己的价值保护自己。”
傅宴礼突然握住她的手,指尖在她掌心轻轻一挠:“我们阿梨长大了。”
这亲昵的小动作让桑梨耳根发烫,但这次她没有抽回手。
夜深人静,病房里只有监护仪规律的“滴滴”声。
傅宴礼因为药物作用昏昏欲睡,却强撑着不肯闭眼。
“睡吧,我在这儿。”桑梨轻声说。
傅宴礼半阖着眼:“怕一睁眼你又被拐跑了。”
这句玩笑话里藏着几分认真,桑梨心尖一颤。
她犹豫片刻,主动握住他的手:“我不会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