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撕了她的裙子!”周美娟扯了扯自己被勾破的高定裙摆,“让记者看看,温家千金怎么当野鸡!”
保镖得令,立刻动手。
温蔓蔓尖叫着挣扎,昂贵的真丝裙被扯成碎片,露出腰间的草莓印记。
“拍下来!”周美娟掏出镶钻手机,“发去财经新闻网,就说温氏高管道德败坏!”
温蔓蔓终于慌了,眼泪混着睫毛膏往下掉:“我爸和霍父是过命的交情!你敢……”
“过命?”周美娟笑得前仰后合,“霍季宸今天在酒会上说什么你知道吗?”
她凑近温蔓蔓耳边,故意拖长声音:“他说,温家的狗,该杀了。”
这句话像冰水兜头浇下,温蔓蔓浑身发抖。
周美娟满意地看着她的表情,挥手示意保镖松手:“记住了,以后看见我绕道走。”
她踩着高跟鞋走到门口,突然回头,目光落在温母腕间的翡翠镯子上:“对了,老刘说这镯子是桑梨的母亲留下的?”
温母下意识捂住镯子,眼神警惕的看着周美娟。
“明天会有律师找你。”周美娟冷笑,“撕烂我一条裙子,赔三百万不过分吧?”
温蔓蔓早在这猛烈的攻势下红了眼眶,听到周美娟要起诉自己,原本隐忍下的怒火顷刻爆发出来。
“你别太得意,你家还不是刘金宝说了算,我告诉你,他可是爱惨了我,要是让他知道你敢这样对我,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!”
听到这话,周美娟瞬间笑的前仰后合。
“我亲爱的温大小姐,你在傍大款之前,都不先调查一下男人的背景的吗?”
“刘金宝他凭什么发家致富,还不是因为他做了我周家的赘婿,投资了一份周家推荐的项目?一阵以为他在家中的地位很高?”
“我告诉你,只要我勾勾手指,他甚至可以给我跪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