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本这个项目送给你,我就从未想过再拿回来,大伯又为何对我赶尽杀绝?私吞回扣,还想栽赃给我?”
傅宴礼突然逼近,钢笔尖抵住傅辉咽喉。
“荣辉项目用的是傅氏机密技术,你卖给周家时,可曾想过老爷子的心血?”
老爷子猛地咳嗽起来,傅宴礼适时递上保温杯,目光却未从傅辉脸上移开。
对方的瞳孔因恐惧而收缩,额角冷汗顺着下颌线滑进领带。
“父亲,他这是栽赃!”傅辉退至墙角,撞翻了桌上的青瓷花瓶。
“您知道的,他和桑梨不清不楚,他肯定是为了那个贱人……”
“闭嘴!”
不等傅辉继续说下去,傅宴礼已然收起了刚刚玩笑一般的姿态,冰冷的眸光注视着傅辉,仿佛下一秒就会要了眼前这个男人的狗命。
“这是我们傅家的事,扯上桑梨做什么?”
傅宴礼冷笑,指尖转动钢笔。
“大伯总爱把女人当借口,那日绑架桑梨时,也是这套说辞吧?”
这句话如重锤落地,傅辉瞬间惨白如纸。
这件事老爷子不知道,他一直以为是傅宴礼没能力才将项目交给傅辉,这才没有责问。
如今事情败露,傅辉面色青紫一片,紧张的看向傅老爷子。
“派人去查周柯在瑞国的账户。”
老爷子猛地拍案,上位者的气场震得傅辉呆楞在原地,不敢再有下一步动作。
“够了!辉儿,你先回去吧。项目由宴礼接管,即日起你不得插手。”
“父亲!傅宴礼根本没碰过大型基建!”傅辉的挣扎被保镖压制,领带卡在喉间划出红痕。“他只会泡妞和飙车,怎么可能搞定供应商!”
随着傅宴礼的成长,傅辉手上的资源被老爷子掌控的越来越紧,他已经能预感到,自己距离傅家家业越来越远。